謝澤滿臉為情所困的愁悶,好不容易逮到一個知道內情的人,終於忍不住了,絮叨叨地說道:
“我跟她說了,被她罵了,說我挑撥她們姐妹關係。那日我娘誤會了,還鬧到你那裡去,我又跟我娘說了,又被我娘罵了,說溫家不是我能挑挑揀揀的,還想換人,想都不要想。祝娘子,我好難,怎麼辦?”
其他事情上,祝青瑜還能給謝澤出出主意,但在感情的事上,她自己都是駕馭不來,處理不了,不得不一走了之,哪裡能給謝澤出主意。
觀人如觀己,眼見平日裡瀟灑不羈的謝澤,如今為了情愛也變得患得患失,對比自己,祝青瑜再次決定了,世道如此艱難,本來就很苦了,她還是不要再自討苦吃,步謝澤的後塵,去吃愛情的苦了。
絕不!
祝青瑜沒啥主意可以給謝澤出的,只能給他一些情緒支援,陪著他嘆氣。
兩人正說著話,眼見顧昭騎著馬過來了,祝青瑜一下關上了車窗,縮進了馬車裡。
速度快到謝澤都懵了,顧昭騎馬過來看著關掉的車窗,心裡更失落了。
一廂情願,自欺欺人,仗勢欺人,是的,他就是這樣的人,即使這樣,還是妄想著下凡的仙子能為他停留,垂青於他,甚至靠強求也想得到。
想著她的藥應該快好了,現在她不想見他,他待會兒總能找到藉口見她的,顧昭便朝謝澤點了點頭,騎馬過去了。
從車窗縫隙裡看到顧昭過去了,祝青瑜才又把車窗開啟。
謝澤看了看祝青瑜,總覺得好像哪裡不太對勁。
這也不怪謝澤不關注八卦,因那日鬧出誤會,擔心給祝娘子惹麻煩,謝澤就一首沒去青衣巷,都不知道顧昭搬到隔壁了。
最近一段時日他又沉溺於自己命途多舛的愛情,都沒進宮,更沒精力關注到祝青瑜在宮裡的情況。
謝澤又看了看顧昭遠去的背影,心裡酸澀,面上也是痛苦地說:
“表兄多半是和大長公主去談婚事了,讓我眼睜睜看著她嫁給旁人,我心裡好痛。”
剛剛祝青瑜還能陪著謝澤唉聲嘆氣,聽了謝澤這話,卻當場愣住了。
謝澤提了韁繩,又道:
“不行,我得去問問表兄。”
待謝澤都離開好久了,祝青瑜還靠在車窗邊,看著窗外的天。
他要成親了?
是了,他這樣的家世,早該成親了。
溫家姑娘,多好的姑娘,是門好親事。
她早就預料到了,沒什麼好稀奇的,也沒什麼好意外的。
車窗外,是冬日的陰天,沒有太陽,沒有云彩,沒有雨雪,甚至連飛鳥都沒有,空蕩蕩的。
祝青瑜摸了摸自己的胸膛,只覺得自己心裡,也有些心空蕩蕩的。
一定是看久了這空落落的天,觸景生情了吧。
祝青瑜關上了車窗,眼不見為淨。
。好不心易容就天然果,著想裡心,難些有是還瑜青祝,裡毯在裹己自把
。故緣的落失,是不絕,故緣的天是定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