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餐。”
祝青瑜趕緊接過,疑惑問道:
“哪裡來的魚?”
顧昭緊隨著謝澤走了過來:
“我抓的。”
若只是顧昭在,祝青瑜老早就跑了。
但因為有謝澤在,祝青瑜手上又拿著魚,總不能把魚丟了,更不可能把魚帶到馬車上去吃。
祝青瑜不好跑路,只好朝顧昭客氣地笑笑,又把魚遞給顧昭,回道:
“顧大人,你難得抓回魚,那怎麼好意思。”
顧昭不接,回道:
“祝院判,魚還有很多,不是隻有這一條,而且我有個請求,想請祝院判明日幫忙,這是謝禮。今晚我們會到固城,明日會在固城休整一日,採買完軍需藥材再出發,藥材我是外行,請祝院判明日幫著看一看,免得買到假的壞了事,可否?”
如果是其他事,祝青瑜就首接拒了,但採買藥材涉及的是公務正事。
而且以後同朝為官,公務上總是有往來的,她也不可能一輩子不跟他往來。
祝青瑜站起了身,正色道:
“顧大人,自然,為朝廷效力,是我的分內事,理所應當。”
謝澤聽他們左一個顧大人,右一個祝院判的,聽得牙疼,抱怨道:
“哎呦,你們倆也太客氣了些,哎呀,遭了,魚魚魚,要烤糊了!”
謝澤說完就跑,擔心謝澤不在場,為了躲他,祝青瑜也跑路,顧昭忙道:
“你慢慢吃,彆著急,我走了。”
等他二人都走了,祝青瑜慢慢吃了那條魚。
或許是吃了好一陣醃肉和蘿蔔,突然吃到鮮嫩的剛烤出來的魚,都有一種實在過於美味,從來沒有吃到過的感覺。
祝青瑜吃飯的過程中,顧昭果然沒有再過來。
待回了馬車,祝青瑜看著那捧小紫花,又想起了今天顧昭穿的紫棠色的衣裳,看那鮮亮的顏色就知道,一定是剛上身的新衣裳,居然穿著這樣的衣裳去抓魚,顧大人的偶像包袱真的是愈發嚴重了。
如顧昭所說,當晚車隊果然住進了固城。
竹月姑姑帶著侍女侍奉祝青瑜洗漱完,照例問了一句:
“祝院判明日想穿什麼衣裳?”
這是竹月姑姑的日行一問,感覺跟她的工作流程似的。
祝青瑜前幾日每次都會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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