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昭寸步不離地守了祝青瑜一晚上,防的就是這小娘子醒了不認賬。
結果一覺醒來,她竟然還真敢不認賬!
親都親過了,說過的話他也聽到了,她還敢不認,想都不要想!
顧昭伸手拉下車窗,創造了一個封閉的審訊空間,牢牢地把她圈在身下不讓她跑,然後抓了她的手伸到自己的衣領處,質問道:
“你沒有?呵,是誰昨天先來摸我的,女施主,就是你先動手的!不是你還有誰!我一個還俗的出家人,哪裡見過這種陣仗,嚇得我動都不敢動,一晚上翻來覆去地想,想得睡都睡不著。”
他把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喉結處,身體力行地向她一比一場景還原展示,某人為了哄騙弟弟,是怎麼一步一步用手段的。
祝青瑜昨天是醉了,不是失憶了,顧昭一說,她就想起來,自己不但摸了,還怕他跑,扯著他的衣裳,連扯了兩次,順勢就坐他腿上了。
酒是色媒人,喝酒誤大事,祝青瑜那個悔啊,悔得都想哭,酒這東西太耽誤事了,以後再也不能喝酒了。
她就說昨天他怎麼拼命哄她喝酒,這個顧大人,就是故意的!
既他做初一,她就做十五,做是做了,又怎麼樣,認是不可能認的,祝青瑜繼續死不認賬:
“胡說八道!血口噴人!無中生有!怎麼可能,誰摸你了!我沒有!”
顧昭呵了一聲,對她的狡辯充耳不聞,拉了她的手又放到自己的脖頸處,繼續憤憤控訴:
“呵,你沒有?你有的可多了!你不僅主動摸我,我為了尊重你,都躲開了,你還追上來一定要親我!我說不要,不行,不可以,使不得!有人偏不聽啊,不依不饒非要親我,攔都攔不住!祝大人,你坦白交代,你是不是早對我有企圖?罷了罷了,咱們成了親,名正言順,我也就寬宏大量原諒你。”
做了是一回事,但被人這麼貼臉覆盤講細節,祝青瑜覺得實在是太羞恥了,臉都紅了。
她不明白,這個顧大人,怎麼能堂堂而皇之地講這些,真是有辱斯文!
他學的西書五經呢?他習的君子之道呢?是不是又偷偷刷買給她的話本子了,學了這些混賬話來。
但臉紅歸臉紅,該死不承認還是死不承認。
只是因為自己太過理虧,祝青瑜的抵死不認就不太有氣場,甚至開始結巴了:
“不,不可能!”
還敢不認,顧昭湊過去:
“你就有,你就是,你就是這麼親我的!”
這次祝青瑜連否認的機會都沒有,顧昭己經貼了上來,咬住她的雙唇,像她昨日那般長驅首入,肆意深吻。
昨天兩人是坐著,她又喝醉了,雖還記得大概的脈絡,但細節和觸感都因酒精的麻痺丟失了。
但這一次,她被他壓在身下,又是清醒的,顧昭親的又急又深,但卻並不敷衍。
他的舌尖比他本人還具有探索精神,每一寸都沒有放過,一次一次,一遍一遍,細細地品嚐著,撩撥糾纏著,勢要讓某人想起來,認下她昨日的主動。
昨日因酒精的麻痺而丟失的細節和觸感,如今全都回來了,豐富著祝青瑜的感官。
在他又強勢又溫柔的攻勢下,祝青瑜覺得自己好熱,熱得都快化了。
不妙,不妙,太不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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