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大人,你就是個畏首畏尾,裹足不前的大懦夫!”
祝青瑜不甘示弱地反擊:
“顧大人,你就是個自以為是,白日做夢的自大狂!”
這邊兩人在拌嘴,謝澤拿著一串魚忙慌慌跑來:
“祝娘子,你等等,放錯了放錯了,放錯鹽了,你吃這串!”
顧昭從祝青瑜手中拿了那串甜的魚就走,把兩人丟在身後。
謝澤把新的烤魚給祝青瑜,見顧昭一聲不吭地走了,靠近了些,悄咪咪跟祝青瑜說:
“表兄肯定是覺得丟人,所以跑了,你剛剛那串是他烤的,我就說嘛,感覺他拿的鹽不對勁。”
謝澤說話的時候,祝青瑜覺得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朝目光的來源看去,正好看到溫家姑娘的馬車關上了車窗。
而在河邊,溫家二姑娘,手裡捧著一捧花,正在採河灘上的花玩。
祝青瑜壓低聲音,也悄咪咪地跟謝澤說道:
“小侯爺,你坐下來,坐我旁邊。”
謝澤雖然不明白她要做什麼,但還是依言坐了下來,問道:
“祝娘子,怎麼了?”
祝青瑜餘光留意著溫家姑娘的馬車,對謝澤道:
“你往側坐一點點,然後去看溫家姑娘的馬車,轉過來,轉過來,不要這麼首接看。自然一點,你太僵硬了。”
謝澤像是察覺到了什麼,跟做賊似的,手都在抖,說話的聲音輕的像是怕把誰嚇跑了,說到:
“祝娘子,我怎麼覺得,她在看我?”
祝青瑜餘光看到溫家姑娘又把車窗開了一條縫,對謝澤道:
“我跟溫家大姑娘又不熟,總不至於在看我吧?”
謝澤很是激動,雙手握拳又放開,在自己的衣裳上擦著手心的汗,然後說道:
“若她是在看我,就不是我自己自作多情,那我得去找大長公主提親!不然她家裡又把她許給旁人怎麼辦,我要去說!”
謝澤說完,噌地就站起來,朝溫家姑娘的馬車看去。
他一站起來,溫家姑娘馬車的車窗再度關上了。
謝澤深吸一口氣,一鼓作氣,拔腿就跑,朝著大長公主的車駕跑去。
小侯爺這也太猛了,就這麼一點莫須有的眉目,他就能再度出擊了,也不怕被大長公主打出來。
祝青瑜看得目瞪口呆,有人在旁邊又陰魂不散地冒了出來,顧昭手裡還拿著剛剛那串她吃過的魚,坐到了剛剛謝澤坐的地方,一邊吃著那串甜得過分的魚,一邊慢悠悠地說道:
“看看你,再看看旁人。祝大人,為了六十年後可能變心的我,就要拒絕現在的我,你可真是,這世上最大的笨蛋,傻瓜,懦夫。你說只有那麼一點點,我可不信,想騙過我,做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