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要和離的,以前是為了相互遮掩,大家說好了,算不得真。
但現在,她既然己經心有所屬,哪怕她和顧昭不能在一起,她也不該再和章慎保持夫妻的名分,對章慎不公平,對顧昭也不公平。
祝青瑜答道:
“我會和敬言和離,但是章家,不能因為我們受一點牽連,你的長輩也要同意我們的婚事,這兩點是我的條件,達成這兩個條件,我們才能開始,你能做到嗎?”
見她三番五次把章家擺在第一位,顧昭心裡很是嫉妒,面上也起了酸楚之意:
“我能,但是你為什麼對章敬言這麼好,比對我還好。在你心裡,是不是愛他比我要多?”
哎,都不是一樣的感情,這兩者怎麼能比較呢,也不知道顧昭在比較什麼。
不跟他說清楚,只怕他以後一首會多想,總是會對章慎保持敵意。
祝青瑜伸出手,把他因為不開心而耷拉下來的嘴角提上去,回道:
“當初敬言和我成親,是為了給我一個己婚的身份做庇佑,是他的好心。敬言寫了告發趙士元的假賬本,也是因為趙士元想娶我做他的姨太太,敬言為了扳倒他,保護我,甚至為此才有了這一場牢獄之災。敬言對我而言,是至親之人。你能明白麼?守明。”
顧昭不僅明白,甚至有些被震撼到了,以至於就這樣看著祝青瑜,一時都說不出話來。
章慎為什麼做假賬本,實際上他未曾關心過,但沒想到,竟是為了她。
顧昭如今也終於明白,為什麼祝青瑜當初會如此拼盡全力,付出一切去救章敬言,不是因夫妻之情愛,而是因為她自覺虧欠,因為章敬言也曾這般為她付出一切。
兩人正說著話,謝澤鬼鬼祟祟地出現在門口,甚至還欲蓋彌彰地咳了一聲:
“嗯,那個,我說,溫大將軍和大長公主來了,在診室等著,好一會兒了,再讓人等著,不太好吧。”
溫大將軍和大長公主同時駕到,只怕是有大事,祝青瑜和顧昭一時也顧不上再談這些兒女私情,忙往診室而去。
到了診室,溫大將軍果然有正事來找顧昭,拿了份摺子出來:
“顧大人,此次九峰山大捷,需報於朝廷,咱們一起看一看,這個摺子怎麼寫,這幾日就八百里加急,儘快把摺子呈上去為妥。”
大長公主則是特意來找祝青瑜的,甚至找了個地方,單獨跟祝青瑜說話,問道:
“祝大人,此次時疫若平,往後你可有什麼打算?太醫院如今院使之職空缺,你若有意,我可為你舉薦。”
雖然太醫院院使己經是太醫院最高的長官,但是經歷了此次給皇上診病,祝青瑜對宮廷鬥爭實在是初見就己厭倦,更是對太醫院院使之職一點興趣都沒有。
因此祝青瑜答道:
“多謝殿下為我打算,但在太醫院,侍奉達官貴人,實在非我所願。我聽聞朝廷在推行惠醫寺,若有可能,若能進惠醫寺,懸壺濟世,惠及民間,讓百姓花二十文錢就能看上病,倒是我的心願。”
大長公主頷首:
“祝大人是心有大願之人,又對北疆有恩,本宮欽佩之至,願助大人一臂之力,只不知,惠醫寺中,祝大人相中了哪個職位?”
講到這個,對升官的門道,祝青瑜不太懂,就有些猶豫:
“我現在是六品,假設我要做五品的寺丞,不知道,有沒有可能呢?連跳兩級,是不是不太行?”
大長公主笑了:
”。配匹人大祝與方,卿寺醫惠品三,看宮本依,薄菲自妄要不是還人大祝?分半你及能人何,者醫下天,去眼放,功之疫平有又,功之駕救有既人大祝?願所中心人大祝現實能何如,上於制,丞寺區區,行太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