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帶著欲求的眼神,如實體般撫摸糾纏在祝青瑜身上,久違的他的氣息,更是讓她心跳不己。
祝青瑜不自覺地伸手摸到了他臉上,笑了起來。
看到她默許的笑容,顧昭更加失控,強自忍耐著用臉頰蹭著她的手心,喉結滾動,眼神還首勾勾地盯著她看,像是試圖進攻的猛獸意圖震懾住意圖逃跑的獵物,出口的話中帶著難以剋制的喘息:
“我想著要來見你,早上在船上,沐浴過了。我知道按規矩,應該要成親後,可是我實在太想你,實在忍不住,青瑜,可不可以?”
啊,為什麼這個時候突然這麼有禮貌起來了?
這個總是喜歡在早上洗澡的洗澡精,好囉嗦啊!
祝青瑜對某人此刻的優柔寡斷很是不滿,手從他的臉上往下滑,滑到他的肩膀上,伸手一推,一個翻身,壓著他,坐到了他身上。
行動比言語更具有說服力,得到認同的顧昭滿臉是不敢相信的驚喜,正欲起身抱她,祝青瑜一隻手滑落到他的腰帶處再往下,一隻手按住他的肩膀不讓他動,居高臨下地笑道:
“弟弟,你好囉嗦,傷好了嗎?”
顧昭脖子往後仰,陷進了枕頭裡,眼神微眯,喘了一聲:
“好,好了。”
上次她就發現了,弟弟喘起來,果然很好聽啊。
有些懷念,甚至有些期待,他還能喘得更好聽的時候。
祝青瑜慢條斯理地解開他大氅上的繫帶,又去解他外衣衣領上的盤扣,觸碰著他肩膀上遺留的傷疤,神色正經的說道:
“是嗎?我來看看,好徹底了麼?”
被蹂躪的顧昭喘得更厲害了,手抱在她的腰上,懇求地看著她:
“青瑜,求你。”
啊,這樣的顧昭,看起來真的好可憐啊,讓人很想要再玩弄欺負一番。
祝青瑜笑容中帶著魅惑:
“求我什麼呢?顧大人?說給我聽。”
顧昭忍耐到了極限,再也顧不得旁的,抱住她,堵住她的嘴,將她壓在身下。
欺人者人恆欺之,剛剛還不自量力想要將顧大人欺凌一番的祝大人,自作自受,陷入了一旦開始就再也無法停下來的迷亂夜色之中。
江寧城的冬日降臨了,窗外的初雪越下越大,冬日的寒氣被南下的北風裹挾在江寧城肆虐作亂。
而在惠醫館內院二樓的臥房內,寒冷的北風雖被阻擋在外,在火熱的床帳衾被之間,卻有人己抵擋不住某人無休止的凌虐,節節敗退,開口求饒。
那求饒聲破碎又凌亂,剛剛開口,又被鐵石心腸的某人堵住雙唇,將那求饒聲連同喘息聲一併吞入腹中,再起征程。
臥房內小夜燈支撐不住,燃燒殆盡。
只餘夜色,遮住了此間香霧雲鬟,春色靡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