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完書,兩人睡前的保留節目,顧昭都會摸摸她的肚子,期待著肚子裡的寶寶能跟他互動。
結果到了五月,還是毫無動靜,顧昭問道:
“都西個半月了,它是不是該動了?它怎麼還不動?”
按理說是,但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個體差異,也不絕對,祝青瑜安慰他:
“可能它性格比較穩,有些寶寶,就是會動的晚一些。”
顧昭意味深長地看了祝青瑜一眼:
“那這有些像你,跟從天上來的一般,既然它性格這麼穩,如月之恆也,要不就叫它顧恆吧。”
如月之恆,這個帶著強大生命力的寓意,祝青瑜覺得很喜歡,而且顧恆這名字,很中性,男孩兒女孩兒都能用,當即同意了。
顧恆小朋友人如其名,穩如泰山,從春日到夏日,不僅五月沒有動靜,到了六月酷暑之日,明明脈向毫無問題,它卻還是沒有動靜,待在肚子裡,連動彈一下都不想。
這下連祝青瑜都有些著急了,開始上措施、
她己經開始顯懷了,減少了去醫館看診和上課的時間,增加了早晚抱著肚子在樹蔭下慢慢散步,陪顧恆說話的時間,期待透過運動和語言的刺激,能讓顧恆小朋友產生好奇心,好歹起來動一動。
這日在總督府後院的園子裡散步到一半,天上突然下起了暴雨,隨侍的秦嬤嬤趕緊領著祝青瑜進了個涼亭躲雨。
夏日的天氣,變幻莫測,一個轟隆隆的驚雷哐哐哐哐的砸下來。
砸得人是心驚膽顫,砸得祝青瑜上臺階的時候一驚,差點沒摔一跤,把旁邊侍奉的人給嚇得半死,連一向鎮定的秦嬤嬤,臉都快嚇綠了。
一群人驚呼著來扶住祝青瑜,把她扶進了涼亭裡坐著。
涼亭外,狂風暴雷,雷鳴閃電,愈發肆虐不止。
天地人間都這麼大動靜,顧恆小朋友依舊這麼穩穩當當,天地崩於前也半點不動,該睡睡,還睡睡。
祝青瑜實在對這個小朋友沒有辦法了,輕輕摸著自己的肚子,低頭無奈地哄道:
“顧恆啊顧恆小朋友,你倒是動一動,讓媽媽知道你在啊?”
祝青瑜之前跟顧恆說話,入鄉隨俗,都自稱孃親。
但今日被暴雨堵在涼亭,一時順口,這聲媽媽就說出了口。
隨著這聲來自她記憶最深處的媽媽兩個字,就像是觸發了什麼指令一般,肚子裡的顧恆突然翻了個身,伸了個懶腰,小手隔著肚皮,觸碰到祝青瑜的手上。
猛烈的陽光首射下來,照的祝青瑜一時都睜不開眼。
電閃雷鳴之時,哪裡來的陽光?
祝青瑜抬起頭,睜開眼,突然一個車水馬龍的世界,猛地砸到她面前來。
這個世界是如此熟悉,烈日高照,她坐在家門口的公交車站的椅子上。
隔著川流不息的馬路,在馬路對面,一個人提著超市的袋子,睜著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她。
馬路對面的,是媽媽。
。來而奔狂,瑜青祝著朝,龍馬水車顧不媽媽,落上手從子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