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天後,宇智波烈推開門,從房間中走出去,看到他的身影,周圍村民的動作瞬間停住,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那些眼神里,有對強者的敬畏,更多的是對“非人類”的恐懼,就像剛才看那隻妖怪的時候一樣。
他也明白自己現在的樣子不像正常人,因此也沒有理會他們的神色,只是站在門口,看著正在忙碌的村民。
“大人,您、您有什麼事嗎?”百合子趕緊放下手裡的水桶,小跑著過來,對著他深深鞠躬,聲音裡帶著緊張的恭敬。
宇智波烈能看到她眼睛裡的感激,和眼底深處藏著的恐懼。
他的目光越過她,落在不遠處的男人身上,那是百合子的丈夫,當初就是他撿到了穢土轉生卷軸。
此刻男人正抱著一根木樑,眼神躲躲閃閃的,敬畏裡全是恐懼。
“別緊張。”宇智波烈的聲音很平淡,沒有絲毫波瀾,“我是來告別的。”
他能理解這些普通人的恐懼,自己以穢土轉生的形態出現,沒被他們拿著鋤頭趕出去,己經算運氣好了。
倒是男人身邊的小女孩,掙脫了爸爸的手,小跑到百合子身邊,依偎著媽媽,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盯著他看,眼神里全是好奇,沒有絲毫害怕的神色。
“謝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宇智波烈對百合子說著,從懷裡摸出一塊撲克牌大小的木牌,遞到她面前,“這個給你,算是你喚醒我的謝禮。”
百合子趕緊擺手,聲音帶著慌亂:“大人不用這樣……您為什麼突然要走?村裡還能給您準備吃的……”
“我知道你們都在恐懼我。”宇智波烈打斷她的話,語氣還是很平淡,“我確實是個死人,不能和你們一首呆在一起,如果我一首留在這,村民們的恐懼遲早會變成對你們家的排斥。”
他把木牌塞進百合子手中,“這木牌裡封印了我的一道分身,再遇到妖怪的話,把血塗上去或者扔到妖怪身上,甚至首接掰斷木牌,術式都會觸發,能保護你們一次。”
百合子握著木牌,眼眶有點紅,最終還是對著他深深鞠躬:“那、那大人一路保重,武運昌隆!”
宇智波烈蹲下身,看著眼前的小女孩,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嘴角難得勾起一點笑意:“小菊,我要走了,再見。”
“再見,大叔!”小女孩的聲音脆生生的。
“來,把手伸出來,給你個好玩的。”宇智波烈故意壓低聲音,眼神里帶著點神秘。
小菊立刻把小手伸到他面前,歪著頭問:“是什麼好玩的呀?”
宇智波烈指尖凝聚起一點淡藍色的查克拉,輕輕點在她的掌心。三道黑色的勾玉在她白皙的掌心浮現,又很快消失。
他在小女孩的掌心封印了一道忍術,在遇到危險時可以觸發,只能用一次,但足夠在必要時救她一命。
“欸?不見了!”小菊把掌心翻過來翻過去,皺著小眉頭,一臉疑惑。
宇智波烈站起身,對著百合子一家點了點頭:“各位,後會有期。”
說完,他轉身擺了擺手,身影很快就消失在村口的樹林裡,只留下一陣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
“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