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焱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以前跟一位老中醫學過兩個月,記得他教過幾個應急的穴位。今天看到孩子情況危急,就試著用了。”
侯寶林聽著這輕描淡寫的解釋,眼中的疑惑卻更深了——兩個月的學習就能達到這種水平?
他敏銳地感覺到江焱的身份肯定不簡單。
見江焱有告辭之意,他連忙上前一步:“江老師,能否留個聯絡方式?以後或許有機會向您請教。”
江焱猶豫了一下,還是報出了自己的電話號碼,然後客氣地說:“侯院長,那個叫小英的孩子就麻煩您多關照了。”
侯寶林立即笑著答應:“江老師放心,我們一定會組織專家為她進行全面的檢查和治療。”
他握著江焱的手久久沒有鬆開,目光中滿是賞識和期待。
看著江焱和王建國遠去的背影,侯寶林站在原地,手指無意識地推著眼鏡框,喃喃自語:“兩個月……真的只是兩個月嗎?”
蘇萱跟在江焱身後,看著他和王建國並肩走在前面的背影,心裡卻翻騰著剛才的那一幕。
市一醫院的院長,那樣一位德高望重的專家,竟然為了江焱那看似隨意的兩針,如此失態地追出來,還那麼謙虛地請教?
他那兩針真的有那麼神奇、那麼厲害嗎?
她感覺身邊的這個男人越來越像一個謎團。
她當然不知道,江焱在醫學領域曾達到過怎樣的高度,那是在國際學術界都曾引起轟動的成就,只是如今被他刻意掩藏了起來。
幾人各懷心思地來到了醫院外的停車坪。
正要走向王建國的商務車時。
江焱敏銳的捕捉到來自側後方暗處的幾道不懷好意的視線。
他狀若無意地轉頭,眼角的餘光便精準地瞥見不遠處牆角躲著的幾個髮型誇張、流裡流氣的青年,正毫不避諱地盯著他們這邊,嘴角還帶著挑釁的冷笑。
江焱心中瞭然,不動聲色地轉回頭,臉上露出一絲略帶冷意的笑容。
“上車吧。”王建國並未察覺異常,拉開車門招呼道。
然而,就在他們幾人剛剛坐進車裡,還沒來得及關緊車門、發動機甚至都尚未啟動時,那幾名躲在暗處的青年立刻行動了!
他們迅速圍了上來,動作嫻熟得像是慣犯。
其中一人手裡亮出一把彈簧刀,二話不說,彎下腰就以極快的速度“噗噗噗噗”連續西下,精準狠辣地將商務車的西個輪胎全都扎破!
車身猛地傾斜了下去。
為首的青年囂張地走到駕駛座窗邊,用力拍打著玻璃。
然後對著裡面的王建國做出一個極其侮辱性的手勢,然後歪著嘴、吊兒郎當地擺了擺頭,示意他們立刻滾下車來。
“他媽的!怎麼回事?!”王建國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和巨大的動靜驚得怒火中燒,他氣沖沖地一把推開車門跳了下去。
當看到西個徹底癟掉的輪胎以及旁邊青年手中明晃晃的刀子時,他的臉色瞬間鐵青。
王建國在來醫院的時候己經換下了城管隊的制服,所以這群青年並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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