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芯語更是捂住了嘴,美眸圓睜,看看地上狼狽的老者,又看看門口煞氣凜然的江焱,完全搞不清狀況,大腦一片空白。
老者掙扎著想要起身再戰,老臉上充滿了屈辱和怒火,眼神死死地盯著門口的江焱。
“福伯!”白明海終於反應過來,立刻出聲制止,他的聲音依舊保持著鎮定,但仔細聽卻能發現一絲極力壓抑的波動。“退下!不得無禮!”
福伯聽到命令,雖然極度不甘,但還是強壓下怒火,喘著粗氣,默默地退到了白明海的身後。
但那雙銳利的眼睛依舊如同鷹隼般緊緊盯著江焱,充滿了警惕。
白明海的目光越過地上的碎片,落在了門口的江焱身上。
他的眼神變得深邃而銳利,之前那副溫文爾雅的面具似乎出現了一絲裂痕。
他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陰沉和審視:“是你?!”
他認出了這就是剛才在樓下大廳那個讓他感到一絲熟悉的男人。
江焱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彷彿剛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迎著白明海的目光,臉上恢復那副漫不經心、甚至有點玩世不恭的表情,挑了挑眉,滿不在乎地反問道:“哦?你認識我?”
這時,沈芯語也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她快步走上前,看著江焱。
語氣帶著驚訝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江焱!你…你怎麼突然衝進來了?還動手……”
江焱沒等沈芯語說完,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地上狼藉的玻璃碎片,又瞥了一眼臉色不太自然的白明海。
然後才看向沈芯語,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卻又透著一絲冷意:
“沈總,這可不能怪我。我在隔壁聽到您辦公室裡又是驚叫又是摔東西的,動靜那麼大,我還以為辦公室裡跑進來什麼不長眼的大耗子,嚇到您了。”
“我這不是擔心沈總您的安全嘛,一著急就衝進來了。沒想到……”
他故意拉長了語調,目光再次落到白明海身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原來是有貴客在。看來是我誤會了,打擾了二位的‘雅興’?”
白明海聽到江焱這番指桑罵槐、暗諷他是“耗子”的話,臉上的肌肉幾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陰鷙。
但他畢竟城府極深,幾乎是瞬間就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
臉上重新掛起了那副無懈可擊的溫和笑容,彷彿完全沒有聽出江焱話裡的諷刺。
他將目光轉向沈芯語,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好奇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彷彿剛才的不愉快從未發生:“芯語,這位先生是……?”
沈芯語被問得一怔,一時語塞。
她看著江焱,又看看白明海,大腦飛速運轉卻不知該如何介紹。
——說他是老師?
——這似乎和他剛才展現的身手以及此刻出現在這裡的原因毫不相干,反而更顯可疑。
——說他是朋友?為何朋友會如此衝動地闖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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