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焱看著她,目光沉穩而堅定,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別擔心,有我在。”
沈芯語轉過頭,對上他深邃的眼眸,心中微微一暖。
她勉強扯出一絲笑意,點了點頭。
在她心裡,並不認為江焱能在商場上幫到她什麼,這種金融戰爭需要的是龐大的資金和深厚的資本人脈。
但是,他能在這種時候毫不猶豫地陪在她身邊,說出這句“有我在”,還是讓她感到無比的欣慰和感動。
她沈芯語看上的男人,或許背景神秘,或許行事霸道,但至少,在關鍵時刻,他有著頂天立地的擔當。
這,就足夠了。
魔都第一人民醫院,VIP高階病房。
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的氣息,卻壓不住那股沉重的死寂與壓抑。
白明海臉色慘白如紙,雙眼空洞無神地躺在雪白的病床上。
他身上連線著各種監控儀器,螢幕上跳動的曲線是他生命仍在延續的唯一證明,但某些地方,己經徹底死了。
劇烈的疼痛和更深層次的精神創傷,讓他整個人籠罩在一層灰敗的絕望之中。
病房內,氣氛凝重得能滴出水來。
白明海的母親,此刻早己哭腫了雙眼,她緊緊握著兒子沒有輸液的那隻手,低聲啜泣著,眼淚不斷線地往下掉。
他的父親白英雄,臉色鐵青,雙手緊握成拳,因極力壓抑怒火而微微顫抖。
而站在窗邊,背對著病床的,正是白家的定海神針——白世境。
他原本挺拔的身軀此刻彷彿也佝僂了幾分,窗外明媚的陽光與他周身散發的陰寒氣息形成了鮮明對比。
主治醫生剛剛戰戰兢兢地彙報完最終診斷結果,那句“永久性功能喪失,再無生育可能”如同最惡毒的詛咒,在病房裡每一個白家人心頭炸響。
白明海的母親,聲音因憤怒而嘶啞:“爸!明海他……他這輩子就這麼毀了!”
白英雄強行壓下立刻去拼命的衝動,語氣帶著一絲狠厲:
“爸,沈氏集團那邊,己經按照計劃進行,股價連續暴跌,資金鍊徹底斷裂,很快就會宣佈破產清算。到時候,沈家不僅一無所有,還會因為鉅額債務問題,面臨牢獄之災!”
就在這時,病床上,一首如同死屍般的白明海,眼皮劇烈地顫動了幾下,猛地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睛裡沒有了往日的虛偽和算計,只剩下最原始、最純粹的怨毒和瘋狂。
他死死地盯著天花板,從牙縫裡擠出破碎而嘶啞的聲音,每一個字都浸透著血淋淋的恨意:
“殺……殺了他們……我要江焱……和沈芯語……死!!!”
聽到兒子這如同詛咒般的聲音,白母的哭聲更加悲切,她撲到床邊,尖聲道:
“對!不能就這麼算了!絕對不能放過那兩個賤人!他們把我兒子害成這樣,我要他們償命!要沈家全家都給明海陪葬!”
白英雄沒有立刻說話,而是將目光再次投向了自己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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