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焱聞言,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周身那股玩世不恭的氣息驟然收斂,一股冰冷而危險的氣勢無形中散發出來,連不遠處的沈芯語都感到一陣心悸。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對著話筒淡淡說道:“好啊,那我就等著他們來。”
結束通話電話,江焱看向仍處於震驚和猶豫中的沈芯語,無奈地笑了笑:
“看來,計劃要稍微改變一下了。這兩天還得先解決點小麻煩。我們晚兩天再回京都。”
不等沈芯語從是否同去京都的糾結中回答。
江焱立刻換上了一副更加實際的、帶著點懇求的語氣,眼巴巴地看著她:
“芯語,那個……我能不能先在你這兒……借住兩天?”
沈芯語聞言,絕美的臉上立刻浮現出明顯的為難和抗拒。
她這棟別墅,從未有過任何男人留宿,甚至連她的父親都很少過來。
她紅唇微啟,剛想幹脆地拒絕。
江焱卻搶先一步,瞬間擺出一副可憐巴巴、無家可歸的流浪狗模樣。
哀聲道:“我現在工作也辭了,房子也退了,身無分文,舉目無親。你要是不收留我,我就真的只能去睡公園長椅或者天橋底下了……”
沈芯語看著他這副演技浮誇的樣子,心裡簡首哭笑不得。
一個隨隨便便就能拿出價值上億的古畫送人,眼皮不眨就敢用二十億作為賭注的人。
現在哭窮說要去睡大街?這種鬼話,三歲小孩都不會信吧!
但是,沈芯語終究沒有戳穿他這拙劣的表演。
或許,在她自己都未曾深究的內心深處,也己經習慣了有他在身邊時,那種難以言喻的安心與踏實。
她輕輕吸了口氣,像是做出了一個重大決定,伸手指向一樓一間客房,語氣故作冷淡,帶著警告:
“你就住那間客房。記住,絕對不準踏上二樓一步!否則,我立刻把你連人帶行李扔出去!”
“得令!保證嚴格遵守沈總的家規!”
江焱臉上瞬間陰轉晴,他提起行李,動作麻利地就朝那間客房竄去,生怕沈芯語反悔。
看著他歡快雀躍的背影,沈芯語心頭莫名地湧上一股“引狼入室”的不妙預感。
她忽然想起他剛才話裡透露的資訊,忍不住追問道:
“你剛才說……你辭去了學校的工作?你……是準備離開魔都了?”
江焱放行李的動作微微一頓,沒有回頭,聲音卻清晰地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
“是的。”
簡單的兩個字,讓沈芯語的心微微一沉。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急切追問:“那你……還會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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