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靈沒有任何廢話,甚至沒等他站穩,左手依舊用槍死死抵著小野寺的太陽穴,右手則快如閃電般掄起——
“啪!”
一記沉重、響亮、毫不留情的耳光,結結實實地扇在弗里德里希的左臉上!
力道之大,讓弗里德里希“嗷”地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整個人被打得向右側猛地趔趄了好幾步,才勉強靠著講臺的邊緣穩住身形,差點摔下去。
他左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清晰地浮現出五道指印,嘴角破裂,一絲鮮血混合著唾液淌了下來。
火辣辣的劇痛讓他頭暈眼花,耳朵裡嗡嗡作響。
他下意識地捂住臉,抬起頭,眼中充滿了屈辱、痛苦和難以置信。
然而,當他的目光撞上幽靈那雙平靜無波、深不見底、如同萬年寒冰般的眼眸時。
所有即將脫口而出的咒罵、哀嚎、甚至質問,都被瞬間凍結在了喉嚨裡。
那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得意,只有一種純粹的、令人靈魂戰慄的漠然,彷彿他剛剛打的不是一個人,而是拍掉了一點礙事的灰塵。
弗里德里希猛地打了個寒顫,所有的聲音都憋了回去,只剩下喉嚨深處壓抑的、恐懼的嗬嗬聲,連捂著臉的手都不敢用力,生怕再引起對方絲毫注意。
幽靈不再看他,彷彿他只是臺上新增的一件無關緊要的擺設。
他對臺下守在大門附近的雷公做了個簡單手勢。
雷公會意,一言不發地從腰間戰術包側袋掏出一枚墨綠色的圓柱形物體。
赫然是一枚進攻型手雷,他穩穩地拋向講臺。
幽靈精準地凌空接住。
緊接著,他讓弗里德里希和小野寺隼人取下他們的皮帶。
他用皮帶將兩人面對面、胸膛緊貼胸膛地牢牢捆縛在一起,打了個複雜而堅固的水手結。
最後,他將那枚冰冷的、拔掉保險銷的手雷塞進兩人身體之間。
讓金屬殼體緊貼他們的胸口,只要他們稍有鬆動,手雷的保險握片就會彈開,結果不言而喻。
“不!不要!求求你!放開我!你們要什麼?錢嗎?我有!我有很多很多錢!霍恩海姆能源集團有的是錢!一億?二億?美金!歐元!隨便你們說!都給你們!只求你們放過我!我把錢都給你們!”
弗里德里希徹底崩潰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胸前那枚致命武器的堅硬和冰冷,他們每一次的輕微晃動都讓他心臟驟停。
他涕淚橫流,語無倫次地用帶著濃重德語口音的英語苦苦哀求,昂貴的西裝被眼淚和汗水浸溼,往日的高傲和風度蕩然無存。
旁邊的小野寺緊閉著嘴,臉色灰敗,但眼神深處同樣充滿了絕望。
幽靈對他們的哀嚎置若罔聞,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聲音平穩地命令道:“鐵盾,雷公,徹底搜查下面所有人。手機、手錶、任何能發射訊號的電子裝置,還有可疑物品,全部收繳。確保‘乾淨’。”
鐵盾和雷公聞言,立刻拿出一個不知從哪裡找來的黑色防水帆布袋。
訊號明明早己被凌凌配合他們攜帶的裝備進行全頻段強力遮蔽,此刻再搜繳通訊工具,顯然目的不止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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