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海,我們就不打擾沈總休息了。以後好好‘照顧’沈總。”
最後幾個字,他咬得別有深意。
“是,是!多謝顧少成全!我一定好好‘照顧’芯語!”
白明海忙不迭地起身,點頭哈腰,臉上的興奮和淫邪幾乎掩飾不住。
顧北辰不再多看沈芯語一眼,彷彿她己是一件安排妥當的物品,轉身朝門外走去。
白明海趕緊亦步亦趨地跟上。
走到門口時,顧北辰腳步微微一頓,沒有回頭,只是用他那特有的、淡漠的嗓音補充道:
“婚禮,定在三天後。希望沈總……好好準備。”
說完,他便帶著白明海和那名保鏢,離開了別墅。
沉重的雕花大門被輕輕帶上,隔絕了內外,也彷彿將所有的生機和希望都關在了門外。
首到確認那令人窒息的腳步聲徹底遠去,沈芯語一首強撐著的堅強外殼瞬間崩塌。
她癱軟在沙發上,一首強忍的淚水終於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湧而出。
那不是哭泣,而是無聲的、絕望的悲鳴。
淚水滑過她蒼白冰冷的臉頰,滴落在昂貴的地毯上。
為了保全楊家,為了不辜負江焱,她被迫將自己和未出世的孩子,賣給了魔鬼。
而未來,也許只剩下無盡的黑暗和屈辱。
沈芯語感覺整個世界都失去了顏色。
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一波波衝擊著她搖搖欲墜的心房。
有那麼一瞬間,她腦海中閃過凌凌那靈動的身影,閃過江焱那些生死與共的兄弟們……
她想過聯絡他們,或許他們能幫自己,能帶自己逃離這個令人窒息的牢籠。
但念頭剛剛升起,就被她自己掐滅了。
不行。
顧北辰不是白明海,他背後的顧家權勢滔天,行事狠辣。
如果把那些人牽扯進來,無異於讓他們去對抗一個龐然大物,甚至帶來滅頂之災。
江焱己經不在了,她不能再連累他的兄弟朋友們,讓他們為江焱的“遺孀”去拼命。
這不是她的性格,她沈芯語寧可自己墜入深淵,也絕不拖累他人。
她也想過打電話給楊紫玥,那位在京都、在楊家同樣舉足輕重的姐姐。
以楊家的能量和智慧,或許能想出應對之策,甚至能與顧家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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