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美,與銀狐那種外放的、侵略性的嫵媚不同,是一種內斂的、冰冷的、彷彿帶著毒性的美麗。
此刻,這張絕美的臉上沒有任何被扯掉兜帽的驚慌或惱怒,反而平靜得可怕。
她抬起那雙暗紅色的眼眸,深深地看了江焱一眼,紅唇輕啟,用那空靈悅耳的聲音,緩緩念出了一段在黑暗世界流傳己久、令人聞之心悸的偈子:
“殿門開,百鬼哀;帝君笑,人間骸……”
她頓了頓,語氣中帶上了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意味:
“帝君……不愧是帝君。我,輸了。”
江焱耍了個漂亮的刀花,將三稜軍刺藏了起來。
然後,他拍了拍手,故意擺出一個自以為很瀟灑帥氣的姿勢,挑眉看著紅葉,用那種氣死人不償命的語氣說道:
“怎麼樣,紅葉美女?現在是不是感受到哥哥的厲害了?哥哥我還有更厲害的功夫沒使出來呢,要不要……深入體驗一下?”
他故意在“厲害”和“體驗”上加了重音,話語裡的暗示不言而喻。
然而,紅葉對於他這番近乎調戲的言論,連眼神都沒有波動一下,彷彿沒聽見。
她只是抬手,輕輕攏了攏被夜風吹亂的髮絲,然後平靜地反問道:
“你打了這麼久,難道……就不好奇,是誰讓我來找你的?又或者,我來找你,究竟是為了什麼事嗎?”
此言一齣,不僅江焱,連一旁的銀狐都愣住了。
銀狐心中暗道:難道……她不是來暗殺老大的?這半夜三更弄出這麼大動靜,就為了……說事?
江焱臉上的玩世不恭也收斂了些,他抱著胳膊,好整以暇地看著紅葉,下巴微揚:
“哦?說說看。我洗耳恭聽。”
紅葉看著江焱,竟然學著他剛才的語氣,用那空靈的聲音,慢悠悠地說道:
“是……我自己要來找你的。”
江焱:“……”
銀狐:“……”
兩人臉上都露出了一副“你逗我玩呢!”的無語表情。
大半夜不睡覺,跑人家門口吹曲子,還打生打死一場,就為了說這個?
紅葉似乎覺得他們的反應很有趣,暗紅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笑意,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繼續解釋道:
“你也看得出來,我並非真的來暗殺你。否則,以我的習慣,絕不會如此‘明目張膽’地出現。而且,經過剛才那一戰……”
她停頓了一下,坦然道:
“我也很清楚,若論正面搏殺,我並非你的對手。”
江焱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既沒承認也沒否認,只是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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