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法女身形剛動,腳尖甚至還未離地.
幽靈的身影己如同鬼魅般從她側前方的陰影中驟然閃出,手中那把剛剛飲過血的軍刺,帶著冰冷的殺意,精準地封死了她最想逃竄的通道方向。
雖然幽靈肩部受傷,但攔截的速度和角度依舊刁鑽致命。
“想走?”
幽靈冰冷的聲音彷彿來自九幽,不帶一絲感情。
前路被阻,身後是持槍的江焱和虎視眈眈的紅葉、銀狐,法女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她知道,今天恐怕真的難以善了了。
絕望和狂怒交織,她猛地轉過頭,目光死死釘在江焱身上,面巾下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和恐懼而更加嘶啞扭曲:
“帝君!你好卑鄙!堂堂天榜第三,竟然用這種下作手段!你就不怕被整個地下世界唾棄嗎?!”
江焱緩緩垂下持槍的手臂,彷彿沒聽到她的斥罵,只是低頭,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槍口仍在嫋嫋飄散的硝煙,又抬眸看向地上黑熊的屍體,彷彿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他嘴角那抹譏誚的弧度依舊,語氣平淡地彷彿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
“卑鄙?呵。” 他輕輕嗤笑一聲。
“我帝君行事,何時需要在乎敵人如何評價?對待敵人,我只有一個原則——死。不顧一切,不擇手段,殺死他。”
他頓了頓,目光終於落在法女那張因憤怒和恐懼而扭曲的臉上,眼神冰冷如萬載玄冰:
“槍,對你們這個級別的高手來說,確實不是最穩妥的選擇,尤其是在有防備的時候。”
“所以,我等。等一個你們自以為得計、心神鬆懈、將全部力量和注意力都投入到近身搏殺的……最佳時機。”
他抬手指了指黑熊的屍體,語氣帶著一絲嘲諷的玩味:
“看,他等到了。很完美的時機,不是嗎?一擊致命,乾淨利落。”
這冷酷到極致、又理智到令人膽寒的話語,如同重錘般砸在法女心上,讓她最後一絲僥倖也煙消雲散。
她明白,眼前這個男人,不僅實力恐怖,心性更是冷酷果決,為達目的,可以放下任何所謂的規矩。
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徹底將她淹沒。
但困獸猶鬥,更何況是“法女”這樣的頂尖殺手。
在明知生還無望的絕境下,一股同歸於盡的瘋狂在她眼中燃起。
“好!好一個帝君!好一個不擇手段!”
法女嘶聲厲笑,聲音淒厲,“今天我就算死在這裡,也要拉個墊背的!”
話音未落,她身形暴起!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她攻擊的目標,竟然不是距離最近的幽靈,也不是持槍的江焱,更不是嚴陣以待的紅葉和銀狐。
而是——一首躲在江焱和紅葉後方、神情緊張的凌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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