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忙上前,一手親熱地攬住江焱的肩膀,另一隻手則輕輕拍打江焱緊握周衛國手指的手背,聲音低沉而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江焱!快鬆開!胡鬧!再怎麼說,周少校也是你的上級!成何體統!”
他一邊說,一邊用眼神和手上加重的力道示意江焱鬆手,同時目光掃向周圍,朗聲道:
“文物都完好無損地在飛機上,馬上就要移交!周波的指控純屬子虛烏有!年輕人不懂事,捱了教訓就算了,誰再敢無憑無據亂嚼舌根,軍法從事!”
周波捂著臉,又痛又羞憤,還想說什麼.
但接觸到葉振國那冰冷嚴厲、帶著明顯警告甚至殺氣的眼神,以及那斬釘截鐵的語氣,他剛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他下意識看向自己父親,卻見周衛國疼得齜牙咧嘴,臉色漲紅。
在葉振國明顯的偏袒和江焱毫不留情的武力威懾下,竟也不敢再多說半句。
周波頓時蔫了,悻悻地低下頭,不敢再出聲。
見葉振國再次看向自己,眼神中帶著懇切和“大局為重”的暗示,江焱臉上的冰寒之色稍緩。
他冷哼一聲,終於鬆開了手。
周衛國如蒙大赦,猛地抽回手,捂著自己那根己經明顯紅腫變形的手指,疼得倒吸冷氣。
卻再也不敢用指責的目光看江焱一眼,只是低著頭,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羞憤難當,卻不敢再發一言。
葉振國暗自鬆了口氣,順勢將江焱拉到一旁稍遠的位置,避開眾人視線。
他臉上重新掛上和煦的笑容,拍了拍江焱的肩膀,彷彿剛才的衝突從未發生,語氣也變得像長輩關心晚輩一樣:
“你這小子,還是這麼衝動。不過這次,真是辛苦你們了。”
江焱微微點頭,沒說話。
葉振國湊近了些,聲音壓得更低,帶著幾分親近:
“老爺子前兩天還唸叨你呢,說你有時間一定去看看他,他可想當面好好謝謝你之前的救命之恩。”
江焱神色一動,想起了那位躺在病床上仍心繫國家、令人肅然起敬的老人,臉色柔和了些許。
隨即點頭答應道:“替我轉告葉老,等我處理完手頭這點事,安頓好兄弟們,一定去看望他老人家。”
“好,好,老爺子聽了肯定高興。” 葉振國笑著點頭。
隨即,他表情變得有些賊兮兮,眼睛偷偷瞟了瞟西周,確認沒人特別注意他們這邊。
才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好奇和一絲討好的意味,小聲道:
“那個……賢侄啊,你看,伯父我這次也算……咳咳,幫你說了話。那東西……讓伯父也開開眼,飽飽眼福唄?就看看,絕對不跟別人說!”
江焱臉上立刻露出無比“無辜”和“困惑”的表情,眨了眨眼:
“首長,您剛才不是說,文物都在飛機上嗎?周波那是瞎說,您可是親口證實的。”
葉振國被噎了一下,隨即沒好氣地輕輕捶了江焱肩膀一拳,笑罵道:
”!證保我!眼一看就,點快點快?道知不能我兩幾斤幾你?套這來還我跟!子小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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