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沒關係?我就是當事人啊!” 田小蓮急了,試圖爭辯。
“我說了,跟你無關就無關!” 王警官聲音提高,帶著不容置疑的官威。
“這是辦案程式,你一個無關人員不要妨礙公務!”
他之所以堅決不讓田小蓮跟去,並非出於什麼“保護”或程式考慮。
真正的原因在於,這家高階會所的老闆背景也不簡單,跟他們分局的局長關係匪淺。
如果把會所的技師也當眾帶走調查,傳出去對會所聲譽影響太大,老闆那邊他不好交代。
帶走幾個“鬧事”的外來客人,和帶走會所的“員工”,性質完全不同。
他要賣會所老闆,也就是賣局長一個面子。
田小蓮被王警官的氣勢和話語嚇住,眼睜睜看著鐵盾他們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眼淚終於忍不住滾落下來。
她知道,事情恐怕不會像她想得那麼簡單了。
而鐵盾,在離開前,回頭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用口型無聲地說:“別擔心,等我。”
雖然鐵盾最後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但田小蓮的心依舊像是被放在油鍋裡煎一樣。
她急得在原地首跺腳,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腦子裡亂成一團麻。
去警局?會不會被用刑?會不會被冤枉?
那個黃總看起來就不好惹,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無數可怕的念頭湧上心頭,讓她六神無主。
黃總捂著依舊劇痛的嘴,看著鐵盾幾人被警察“押”走,又看到田小蓮那副心急如焚、梨花帶雨的模樣,心裡別提多解恨了。
他腫著的臉上努力擠出一個猙獰而得意的笑容,伸出沒受傷的手,用指頭隔空點了點田小蓮,眼神里充滿了怨毒和毫不掩飾的佔有慾。
他雖然沒說話,但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小賤人,等著瞧,等老子從警局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你!到時候,可沒人能護著你了!
做完這個充滿威脅意味的動作,黃總強忍著疼痛,弓著腰,小心翼翼地走到葉擎宇面前,含糊不清地討好道:
“葉、葉少,我…我跟過去一趟,做個筆錄。您放心,我知道該怎麼說。”
他必須跟去,一方面是要“完善”口供,坐實對方的“罪行”。
另一方面也是要在警察面前表明自己和葉少的關係,施加壓力。
葉擎宇只是微微頷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黃總如蒙大赦,趕緊一瘸一拐地追著警察的隊伍出去了。
自始至終,葉擎宇都像一尊冰冷的雕塑站在那裡,沒有對警察說過一句話,也沒有對鐵盾他們表露過任何情緒。
但他“葉擎宇”這個名字,以及他本人親臨現場這個事實,本身就己經是一種無聲卻無比強大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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