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珠一轉,心想:這事急不得,得慢慢來,先穩住她們,再找機會。
“哎呀,美女別急嘛,別急。” 小張搓著手,臉上又堆起那種讓人生厭的假笑。
“這事……說來話長,比較複雜。你看,這站著說話多累啊。來來來,這邊坐,坐下慢慢說。我去給你們倒杯水,咱們好好聊聊,把情況瞭解清楚,我才好幫你們‘想辦法’不是?”
他側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指向大廳一側的休息長椅,態度看似殷勤,實則不懷好意。
銀狐、紅葉和凌凌交換了一個眼神。
小張那點齷齪心思,她們哪裡看不出來?
噁心是真噁心。
但現在情況不明,鐵盾他們失聯,首接硬闖或者鬧僵並非上策。
“好。”
銀狐淡淡地吐出一個字,率先朝著休息區走去,姿態優雅從容,彷彿不是身處警局,而是在自家客廳。
紅葉和凌凌也壓下心頭翻湧的厭惡和怒火,跟了上去,在長椅上坐下,目光冷靜地看向小張,等待著他的“表演”。
三人之所以選擇按捺怒火,順著小張的意思坐下。
一方面,她們確實想從這個明顯心懷不軌的警察口中套出更多資訊,瞭解對方到底在打什麼算盤。
另一方面,也是更重要的,她們對自己的同伴有著絕對的瞭解和信任。
羅剎、鐵盾、幽靈、秦晨,這西個男人哪個是省油的燈?
以他們的能耐,就算被“請”進警局,也絕不可能任人宰割。
他們至今沒有強行脫身或聯絡外界,必然有他們的考量,很可能是在故意“入局”。
或者在等待、觀察什麼,甚至可能是在配合老大的某些佈局。
在這種情況下,她們如果因為一時憤怒而大鬧警局,強行要人,反而可能打亂同伴的計劃,讓事情變得更復雜。
所以,她們選擇了暫時的隱忍和觀察,靜觀其變。
然而,她們的隱忍,顯然被小張當成了軟弱可欺。
他端來三杯水,卻只放在了銀狐和紅葉面前的茶几上。
自己則端著剩下那杯,一屁股就在凌凌旁邊的空位坐了下來。
身體還刻意朝凌凌那邊傾斜,距離近得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
他先是警惕地左右看了看,確認大廳裡其他值班的同事要麼在忙自己的事,要麼距離較遠,注意力不在這邊。
他這才將頭湊近凌凌,臉上那虛假的笑容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毫不掩飾的、赤裸裸的貪婪和威脅,壓低聲音,用只有他們幾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
“小美女,實話告訴你,你的那幾位‘好哥哥’,這次犯的事可大了!尋釁滋事,故意傷害,證據確鑿!對方好像臥床不起,很可能性命不保,弄不好,你的幾位哥哥要坐好幾年牢。”
他故意頓了頓,觀察著凌凌的表情,見她眼神冰冷但並未發作,以為她被嚇住了,膽子更肥,聲音也帶上了淫邪的調子,接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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