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貼著牆壁快速移動,目光鎖定在小樓的入口處。
他的餘光掃過街道中央——那輛被擊毀的吉普車仍在熊熊燃燒。
而另一輛吉普車上的巴西士兵己經全部倒在了血泊中。
他們甚至沒能來得及找到一個像樣的掩體,就被來自兩側建築中的交叉火力射殺。
一名年輕的巴西士兵半靠在車門上,眼睛還睜著,手中緊緊握著那支沒能打完子彈的步槍。
銀狐跟在江焱身後,藉著一次換彈匣的間隙,低聲問道:
“他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不惜代價攔下我們?”
江焱的目光沒有離開前方的目標,聲音低沉而冷靜:
“他們是巴西反政府武裝。攔住我們不是為了劫財,也不是為了綁架。”
“他們的目標是破壞華夏和巴西的關係——如果華夏公民在巴西境內大量傷亡,華夏政府必然會對巴西政府施壓,國際輿論也會倒向他們那一方。”
“他們就可以藉此攻擊現政權無能,為自己奪取政權制造機會。”
銀狐沉默了兩秒,輕輕點了點頭:
“明白了。這種事在很多國家都有,只是猖狂與否的區別罷了。”
“現在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
江焱將一枚新的彈匣拍入手槍握把,發出清脆的“咔嚓”聲。
“先把眼前的麻煩解決了再說。”
他率先衝出了掩體。
江焱的身影像一道貼地掠過的影子,在廢墟和廢棄車輛之間快速穿梭。
他的每一次停頓都伴隨著一聲槍響,而每一聲槍響都對應著一名敵人從高處墜落的身影。
羅剎從另一側包抄,他的射擊節奏穩定而致命,每一發子彈都精準地命中敵人的要害部位。
幽靈則完全消失在了戰場的視野中——只能聽到敵人陣地上不時傳來的短促慘叫,證明他依然在行動。
銀狐跟在江焱身後不遠處,她的射擊頻率不高。
但每一次開槍都恰到好處地填補了江焱換彈匣時的火力空白。
西個人,西把手槍,硬生生將對面幾十個火力點壓制得節節敗退。
那些武裝分子從未遇到過這樣的對手。
他們的隊友明明佔據了人數和地形的絕對優勢,卻在對方的每一次反擊中都有人倒下,而對方西個人竟然毫髮無損。
那種無形的壓迫感,比密集的火力更讓人心生恐懼。
此時,一間房間內,一名滿臉絡腮鬍的武裝頭目正對著電話彙報:
”——求請!退撤求請!了個十幾了死經己人的我!人通普是不本們他!們他住不攔們我!住不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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