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是——我們不知道里面有多少人。”
“所以我先去摸摸底。”
江焱的聲音平靜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一個人進去,如果能順利殺了雷老虎,你們就幫我攔住追擊的猛虎成員。”
“如果不能,雷老虎也恨不得殺了我,他一定會追出來,到時候再狙擊他。”
銀狐第一個反對:
“老大,你一個人進去太冒險了。萬一他不上鉤,或者裡面的人數超出預期——”
“我一定會逃出來的,他也一定會忍不住追擊的。”
江焱打斷了她的話,語氣中帶著一種近乎冷酷的自信。
“我今天己經殺了他二幾十個人,從別墅到診所再到剛才那批人。他現在對我的恨意比任何時候都強烈。”
“只要他看到我出現在他的地盤上,他就一定會親自出手。”
銀狐張了張嘴,最終沒有再說什麼。
她知道江焱的決定一旦做出,就很難改變。
下午兩點西十分,一輛破舊的灰色轎車駛出了工廠大門,沿著通往西郊的公路平穩行駛。
開車的是羅剎,副駕駛座上坐著凌凌——她負責在途中提供通訊和偵察支援。
江焱、幽靈和銀狐則坐在後排,各自檢查著自己的裝備。
後備箱裡,裝著一架摺疊好的小型偵察無人機和幾枚凌凌自制的煙霧彈。
一個多小時後,轎車停在了距離廢棄貨運站大約八百米的一片荒草叢中。
從這裡望去,貨運站的輪廓清晰地展現在午後的陽光下。
鏽跡斑斑的鐵軌、坍塌了一半的圍牆、雜草叢生的空地,以及那三棟在歲月侵蝕下顯得格外破敗的建築。
一切看起來都像是被遺棄了多年的樣子,但仔細觀察就能發現蛛絲馬跡。
辦公樓三樓有幾扇窗戶的玻璃是完好的,而且被擦拭過。
倉庫大門上的鎖是新換的。
空地邊緣的雜草有明顯的車輪碾壓痕跡。
“就是這裡了。”
江焱低聲說了一句,然後推開車門,獨自一人走下了車。
他沒有帶步槍,只帶了一把手槍和一把匕首,腰間別著兩枚煙霧彈。
他沿著廢棄鐵軌的陰影,不緊不慢地向貨運站走去,步伐從容得像是來參觀一處被遺忘的歷史遺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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