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錯了？離開了？胡大海，你給我聽好了——不管是不是看錯了，不管他離沒離開，你必須給我把人找到！”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股壓抑不住的怒火。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哪怕是挖地三尺，也要把這件事給我查清楚！你聽明白了沒有？”
電話那頭的胡大海被他這一通吼得大氣不敢出，沉默了好幾秒，才低聲應道：
“明白了，劉縣長。我加派人手，擴大搜索範圍，一定把這件事查清楚。”
劉永昌咬著牙強調了一句，“這件事不查清楚，你我都睡不著覺。”
“是，我明白。”
劉永昌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復下來，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
“南岸那邊繼續查，同時把人也撒到周邊的鄉鎮去。如果他真的還活著，不可能憑空消失。還有——水庫那邊，也派人去看看。”
胡大海愣了一下：
“水庫？您的意思是……”
“我不是什麼意思。”劉永昌打斷了他，“我只是讓你把所有可能的地方都查一遍，不留死角。你懂我的意思嗎？”
胡大海沉默了兩秒，然後應道：
“我懂了。我這就去安排。”
“有訊息立刻通知我。”
“明白。”
結束通話電話後，劉永昌將手機扔在桌上，整個人往後一靠，閉上眼睛，用力揉了揉太陽穴。
辦公室裡安靜得只剩下牆上掛鐘的滴答聲。
今晚，註定是個不眠之夜。
南岸老城區的步行街上，燈火通明，人聲鼎沸。
這條路是南岸最熱鬧的地方，兩邊擠滿了各種各樣的小攤販——
烤串的、賣糖水的、套圈的、唱卡拉OK的，煙火氣十足。
江焱和沈芯語正坐在一個露天燒烤攤前，面前擺著一盤剛烤好的羊肉串和幾瓶啤酒。
江柔己經睡著了，被沈芯語抱在懷裡，身上蓋著一件薄外套。
江焱拿起一串羊肉，咬了一口，目光隨意地掃過街道兩旁的人群。
他己經在南岸租好了一套房子，兩室一廳，設施齊全，租金也不貴。
他沒有住縣委安排的房子，也沒有去酒店長包房——
他想離那些官場的眼睛遠一點，至少在正式上任之前，先用自己的方式摸摸這座小城的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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