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這話時，目光落在羅春身上，帶著一種長輩提攜晚輩的意味。
羅春下意識地挺了挺胸膛，像是被長輩當眾誇讚的孩子，臉上藏不住一絲得意。
他微微揚起下巴，目光掃過病房裡的其他人，似乎在等著有人對他投來驚訝或羨慕的目光。
喬布斯聽完，臉上沒有半分惱怒，反而笑了。
那笑容帶著一種憐憫，像是在看一隻井底之蛙。
他沒有回答羅永浩的問題，只是輕輕反問了一句道：
“約翰·霍普金斯大學醫學院客座教授？他還是博士？”
羅永浩微微昂首道：“不錯。”
喬布斯點了點頭，語氣平淡得彷彿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那你們很快就不是了。”
他說完，不緊不慢地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將手機放到耳邊，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
“喂，約翰，是我。你們醫學院有個客座教授，叫羅永浩嗎？他是華夏人。”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隨即傳來一個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語氣帶著幾分意外：
“喬？你在華夏？”
喬布斯語氣輕鬆：“是的，我和江在一起。”
電話那頭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掩飾不住的驚喜和激動：
“江也在你旁邊？我可是很多年沒有見到他了！快，快叫他接電話！”
喬布斯笑著將手機遞到江焱嘴邊，朝他使了個眼色。
江焱有些無語地看了喬布斯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說：
你聊就聊，扯上我幹什麼？
但他還是接過手機，語氣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
“老約翰，好久不見。”
約翰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語氣熱切得像個見到了久別孩子的老人：
“江！你這個臭小子，多少年沒給我打電話了？我還以為你把我這個老頭子忘了！”
“我跟你說，上次我跟你提的事，你考慮得怎麼樣了？只要你願意來，我親自給你寫推薦信，約翰·霍普金斯醫學院的終身教授，首接給你留著。”
“以你的天賦和能力，不出五年，你就是國際醫學界最耀眼的名字。”
江焱聽到這話，臉上的表情微微僵了一下。
他太瞭解老約翰了，這個老頭子每次打電話都要提這件事，翻來覆去地說，不厭其煩地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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