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利莎白將扇子一關,氣憤道:“現在的男人,真不如以前了。”
“我的部隊裡,可還有很多女人呢,大冬天的,打仗真不好,我現在還在費力氣把他們清出去呢,天天罵人,罵的我皺紋都多了幾條。”
霍尼壓根就不吃整套:“你對40多歲的大叔,甚至更老的傢伙說這些有用,可我30歲了,說的沒用。”
“我看在你聰明,不是第二個普拉斯妲的份上,才瞞著沒有上報。”
“賣慘沒用。”
伊莉莎白神色變的有點難看起來:“你怎麼知道普拉斯妲?”
霍尼反而是沒有多少變化,只是平淡的訴說著一些往事:“我20多年前,是這裡的貴族,當然知道,當時打仗呢,帝國各地都亂糟糟的,因此當時的歷史很模糊,大家都在亂戰,所以當地的人可以封鎖資訊,可我本地人。”
“哼,你當時收留了一批逃走的幾十個紅色處女軍。”
“我也知道呢,你也是腦子壞掉了,被那幾十個自以為是的愚蠢傢伙洗腦,搞的我們第一次圍剿,四處出問題。”
“你就不怕我把所有事情捅出去?”
“我知道,那幾十人掌握著軍隊,你一時清理起來有點艱難,或者說是,你不想清洗。”
霍尼越說,越來越向著伊莉沙白靠近,本以為是大媽阿姨一樣年紀的伊莉莎白被逼的逐步後退,最後才扯出了話來:“她們也是有點戰鬥知識的嘛。”
“是指20多年前,裝備精良,訓練看起來也有模有樣,結果被一群普通男人組成的民兵消滅?”霍尼對於這些事情,好像是如數家珍一般,把事情全部抖落出來:“普拉斯妲組織一群未出嫁的處女,在山上打家劫舍,專門針對手無寸鐵的平民男性。”
“還自己建立政權,自封領主,當年的四大公國都沒那麼狂。”
“法律沒有量刑標準,故意讓全身就剩下盾牌利劍,在城裡走,男人敢看一眼就殺。”
“女人有權選擇丈夫,任何拒絕的男人就會被處死。”
門挑選美麗的女人去誘惑人,然後搞欺騙。”
“謊稱村長的女兒被綁在樹上,欺騙善良的村民去救援,然後欺騙她們喝下下了藥的蜂蜜酒,把女性放走,然後把男性分屍,屍體放在車輪裡示眾?”
“然後第一次正式大戰,就被民兵輕鬆打敗?”
“甚至於,是普拉斯妲自己一個人衝,結果後面的人把她給賣了,她一個人被亂劍砍死,後面的人就潰敗的垃圾玩意。”
“連土匪都不如,土匪都知道長遠發展,儘量不殺人,就收點保護費。”
伊莉莎白不能再退了,只能把事情全部抖落了出來:“我控制不住她們,我也只是好心收留而已,當時看她們可憐。”
“現在真有在清理,我盡力壓著她們了,”
“如果沒有我壓著,怕不是至少有4座城鎮連帶著周圍的村鎮都得跟著游擊隊跑。”
霍尼後退了一步,回到了沙盤上,指著地圖上的情況說道:“現在的情況,你給我聽清楚了。”
“劍之聖山,一寸土地都不能丟,一旦敵人將他們那個該死的游擊隊,大規模滲透游擊隊,蔓延到所有村莊,村鎮,我們全部都被玩完。”
“他們不是土匪,你見過那家土匪,你見過那家土匪佔領一個村莊後,幫助當地的村民搞減稅,幫忙砍柴,運輸煤炭的?”
“甚至搶了城堡裡的財富,集中起來後,直接去城裡買物資回來,繼續給村民好待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