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出現了一些東西，那些看起來小小的。
但視力正常的半獸人，本能地意識到不對勁。
吸血鬼長官己經搶先一步進入貓耳洞了。
流線型的金屬機身，單翼設計，三葉螺旋槳高速旋轉。
噴火近代支援戰鬥機。
攜帶20毫米機炮兩挺，火箭八發，率先衝破雲層，它們以超過450公里每小時的速度掠過戰場上空，高度僅有五百米。
但這樣的速度讓它們基本不會被擊落。
一些士兵本能地拉動槍機射擊。
步槍，還有機槍的射高和射速，根本追不上那些銀色閃電。
反而暴露了他們的位置。
機炮開火，火箭發射。
黃色土地上，如同水面被無數的石子打擊一樣，掀起無數碎土。
爆炸，機炮，將在戰壕裡沒有進防空洞計程車兵打成碎肉。
半獸人（炸藥包炮灰）無法理解這場面，他見過部落衝突，一刀半獸人同胞被砍成兩半，被魔法師打。
他的理解是，敵人的魔法師還有精神恐嚇。
但接下來，還有飛機。
噴火型號的中型轟炸機獨特的倒海鷗翼在晨光中清晰可辨，它們沒有像跟近地支援機那樣，近乎垂首地俯衝。
機首的耶利哥號角發出撕裂靈魂的尖嘯——這是心理武器，專門為了瓦解士氣。
“魔主啊。”之前的那位魔族士兵發出了一聲感嘆。
第一架噴火中型轟炸機在離地八百米時投彈。250公斤高爆炸彈遵循完美的彈道，首接砸進魔族軍第二道防線的一個指揮所。爆炸的火球騰起二十米高，衝擊波將周圍的沙袋和人體撕碎。
這不是地毯式轟炸，這是外科手術式的清除：機槍巢、炮兵觀察哨、通訊節點。
完全成熟的打仗方法。
而魔族？
他們在吸血鬼的指導下，倒是越來越像是一戰軍隊了。
土木軍隊。
好在不會打游擊戰。
轟炸一輪後。
大家以為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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