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相宸深吸一口氣，目光轉向方月涵，語氣裡帶著罕見的認真。
“方月涵，我就直接跟你說了吧，秦川辭不可能跟你在一起。”
“你很好，是我見過最優秀的Omega，家世、能力、樣貌，都是頂尖的。”
“但他需要的，你給不了。”
他頓了頓，說出了一句讓方月涵徹底愣住的話。
“他是Enigma，我也是。”
“你不管跟他，還是跟我，匹配率都不會超過百分之二十。”
“當初你向他告白，如果他真的選擇了聯姻，那之後，你和他的婚姻，只會變成我和許霜現在的狀態。”
“那種生活，你接受不了，他也接受不了，所以，他拒絕你，對你而言，其實也是一種尊重。”
說著，何相宸拿出了一疊檔案，放在了茶几上。
方月涵聽著何相宸的話，眼神有些迷茫，過了好幾秒，她的視線落在桌上的那份報告上。
顫抖著手，拿了起來。
她翻開第一頁。
就是她和秦川辭的資訊素匹配度分析報告。
百分之十八。
這張紙有些舊，看起來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了
方月涵翻頁的速度越來越快，眼眶也越來越紅。
一滴淚，砸在了紙張上，迅速暈開。
緊接著，便是第二滴，第三滴……
秦川辭看著她的樣子，雪氣緩緩收斂。
沉默了許久，等她哭聲稍歇，秦川辭才再次開口，聲音依舊冷漠。
“楚逸在哪？”
方月涵聞言，緩緩抬起頭。
淚眼婆娑中，她看到了秦川辭那張蒼白的臉。
半晌，她才用沙啞的聲音開口。
“……我真的不知道。”
“曲清哲是我派去接近他的，沒錯，但他今天的行動，沒有提前告訴我。”
“我也是剛剛……聽到你在全城找楚逸的訊息，才知道他去了我的私人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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