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林夏走後,他就求爺爺告奶奶讓這三個活寶把他放了。
結果這三個貨竟然義正言辭地拒絕了,理由是怕林夏殺個回馬槍檢查工作,為了大家的安全,只能委屈他了。
年糕當時就破防了,首接開罵。
結果罵完之後,這三個傢伙更起勁了,不僅不放,還時不時過來“施肥澆水”。
“我吃好了。”
馬大抹了抹嘴角的油漬,端起剩下的半杯熱奶茶,晃晃悠悠地走到年糕面前。
“年糕啊,渴了吧?哥請你喝茶。”
說著,他手一歪,把剩下的茶根連帶著茶葉渣子,一股腦地倒在了年糕的頭上。
滾燙的茶水順著年糕的臉流進脖子裡,凍僵的皮膚被燙得一激靈。
“馬大,我草你大爺!”
年糕氣得哇哇大叫,眼淚都快下來了。
“哎喲,怎麼還罵人呢?”
史革矛走了過來,翹著蘭花指,手裡也端著一杯沒喝完的奶茶。
“你看你,不知好歹,馬大那是疼你,讓你嚐嚐甜頭。”
說完,他也手一抖,把一杯奶茶潑在了年糕臉上。
“噗……”
年糕吐出一口茶葉,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心裡把這三個人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心想出去一定乾死他們。
卓耿坐在火堆旁,瞥了一眼史革矛:
“馬大最近怎麼這麼奇怪?魂不守舍的。”
史革矛西處張望了一番,見馬大己經消失在大霧裡,這才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
“你還記不記得昨天傍晚,有一顆金色的流星落到了森林裡?”
“記得啊,怎麼了?”
“我和馬大跑過去看了。”史革矛小聲說道,“那不是流星,是一頭大金牛,正好落在了北山深處的一個大坑洞上方,被那裡的樹根給纏住了。”
“大金牛?”卓耿一愣。
“對,馬大非說那金牛長得像馬二,哭著喊著要把它救出來養著,說是留個念想。”
“昨天晚上他就去試了一次,但那金牛旁邊的樹根上還纏著一個奇怪的機械人,攻擊力賊強,見人就打,馬大昨晚差點被打死,現在估計又是去嘗試救牛了。”
“機械人?”
卓耿一臉的不解:“這深山老林的,哪來的金牛和機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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