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這可是凌晨,外面漆黑一片,這時候他不信蘇浩會搞什麼誘敵深入佈下口袋陣這種騷操作。
畢竟夜晚作戰越簡單的戰術越好!甚至被突襲一方,根本形成不了有效戰術,只能按照既定戰術被動防禦罷了。
而兩刻鐘就淪陷一個陣地,拋開故意的外,這是之前蘇浩那邊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情。
之前不管是面對迦納治雄聯隊還是橋本正雄大隊,第一道防線從來沒有丟得這麼快過。
蘇浩那人是什麼本事,張明義心裡太清楚了....能在塘橋扛住日軍兩支聯隊的輪番猛攻,蘇浩肯定不是庸才。
可這次,半個鐘頭不到,防線就被捅穿了。
“太快了……”旁邊一個參謀低聲嘀咕了一句,語氣裡透著難以置信。
張明義深吸了一口氣,把掉在地上的煙撿起來扔進桌上的搪瓷缸裡。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聲音壓得比剛才低了幾分,但依舊沉穩:“蘇副團長那邊……有什麼指示嗎?有沒有提出具體的要求?”
偵察兵嚥了口唾沫,他剛才就是從蘇浩的指揮部那邊首接騎快馬過來的,趕忙道:“團座,蘇副團長那邊說了.....他們部隊遭到了敵軍猛烈炮火壓制,尤其是第二道防線的炮兵陣地被釘死在原地,根本沒法抬頭還擊。他懇求團部以及師部的炮火支援!”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紙條,上面潦草地寫著幾個數字:“座標如下.....*****,大致就是位於第二道防線正前方兩百米,河岸開闊地。
蘇副團長說務必越快越好!”
張明義一把接過紙條,眼睛飛快地掃了一遍座標,然後抬起頭:“他還說什麼了?”
偵察兵的聲音變得更低了:“他還說……這次敵軍的進攻勢頭特別兇猛,和之前完全不一樣。
如果支援晚了……很可能他就只能帶領營部轉移到團部這邊來了。”
指揮所裡的空氣像是被抽走了一樣。
這句話從別人嘴裡說出來,也許就是在陳述一個客觀的可能性。
但從蘇浩嘴裡說出來,分量完全不一樣。
張明義印象裡的蘇浩,雖然看起來很貪財,但只要軍餉裝備給夠,那絕對能拼命的。
想要從他的陣地跨過去,那你得和蘇浩的軍餉軍械說話看他答應不答應。
而且哪怕仗打得再兇,也沒見過蘇浩主動開口求援,更不用說說出只能轉移到團部這邊來這種話了。
那個倔得像頭牛的蘇浩,那個從開戰到現在從來沒怎麼求過援的蘇浩。
張明義太清楚這小子的性格了!
如果不是真的被逼到了絕境,打死他也不會說出這種話。
能讓蘇浩主動開口求援,並且把話說到這個份上,情況只有一個可能....他那邊真的快要頂不住了。
張明義的臉色一瞬間變得很難看,但他沒有慌。
“回去告訴蘇副團長!”
他的聲音很穩,甚至比剛才還要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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