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義允轉而看向人見秀三。
“第十九聯隊於左翼發起有力牽制,甚至對陳家行一帶進行打擊!不求立刻穿透,但要打出足夠聲勢。
支那軍若判斷我軍主壓方向並非老人橋正面,而是更廣範圍上的同時進攻,其預備隊和注意力勢必要被牽扯。
到那時,第七聯隊主攻才更容易打進去。”
聞言人見秀三沉聲道:
“卑職明白!我聯隊將以火力和前推壓力逼其分兵,確保主攻方向壓力不被分散。”
“很好!”
秋山義允最後看向富士井末吉。
“第三十五聯隊此前己與敵人實打實交手,地形和火力習慣你們最清楚。
因此,你部除了脅從遞補外,還需派出熟悉前沿情況的軍官,立刻與第七聯隊參謀對接,將白天接敵時的各處疑似機槍點、擲彈筒群位置、陷落區和壕溝缺口,全部再核實一遍。”
富士井末吉當即道:
“嗨!卑職馬上安排!”
秋山義允這才略略點頭。
安排完三支步兵聯隊後,他又將視線投向旁邊幾名專門負責海軍與航空聯絡的軍官。
“海軍方面回覆如何?”
一名聯絡少佐立刻答道:
“回旅團長閣下,夜間艦炮火力支援己獲原則同意,但受觀察條件和射界影響,今夜只能進行有限度的遠端壓制。至於艦載機,凌晨前難以發揮作用,需待拂曉後視天氣與戰況決定。”
秋山義允聽後並不意外,這也在他預料之中。
夜戰畢竟不同於白晝,哪怕海軍火力再強,缺少精確觀察時也不可能無限制往前沿亂開火。
否則一個不好,反倒容易把自己步兵突擊路線上一併攪爛。
但即便只是有限支援,也足夠讓他心裡多一分底氣。
“可以!只要拂曉後能接上火力壓制,便己足夠!”
說到這裡,他手指在地圖後方幾個區域輕輕點了點。
“此外,白天第三十五聯隊上報稱,敵軍曾在極短時間內組織起頗不尋常的集中炮火。
這一點,無論規模大小,都說明其後方絕不只是幾門普通迫擊炮那麼簡單。
明晨若天候許可,航空偵察必須重點搜尋這幾個區域,尤其是林帶、土丘背斜面、村落殘垣和疑似偽裝地段。
支那軍火炮若不盡快敲掉,我軍步兵後續攻擊仍會受牽制。”
“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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