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道防線的空氣裡，仍有淡淡的毒氣殘留。可夜風吹了數個小時後，最濃的毒煙己經散去。
只剩下硝煙、血腥和泥土混在一起的味道。
蘇浩站在第三道防線的一處觀察口旁，拿著望遠鏡，向前望去。
晨霧尚未完全散盡，遠處日軍陣地也安靜得異常。
第七聯隊似乎終於停止了繼續向第二道防線投入兵力。
這一夜，雙方都付出了不小代價。
但蘇浩心裡很清楚，真正傷筋動骨的估計是小鬼子！
雖然他並不清楚，小鬼子這支部隊到底屬於一個什麼情況，但絕對屬於小鬼子中精銳中的精銳！
這樣一支精銳鬼子部隊，就這麼成建制被消滅在這兒。
蘇浩哪怕只是替小鬼子想想就覺得肉疼。
這些人，可不是短時間內隨便補充一批新兵就能恢復的。
而蘇浩這邊，雖然死士傷亡也極其巨大，但他有系統。
陣亡的死士，只是兌換幣的消耗。
日軍死掉的精銳，卻是真正意義上的不可再生資源。
孫得勝站在旁邊，嗓子仍舊有些啞。
他望著第二道防線方向那片被打爛的土地，良久沒有開口。
半晌後，他才低聲道：
“團座！昨夜……咱們到底頂上去了多少弟兄？”
聞言蘇浩放下望遠鏡，忍不住挑了挑眉道：
“怎麼了？”
見狀，孫得勝猶豫了一下還是咬牙道：
“我之前去後方看了，第三道防線後面，不斷有弟兄往前送。可我記得，咱們原本根本沒有這麼多人。
而且……”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因為他自己也知道，這個問題不該問。
從跟隨蘇浩開始，他就見識了太多無法解釋的事情。
武器彈藥似乎永遠不會真正缺，陣地上那些穿著同樣軍服、卻沉默得像石頭一樣計程車兵，也總會在最危險的時候出現。
孫得勝不蠢，他看得出來好像哪裡不對勁，但因為之前周處聲就提醒過他，但也不敢多問。
這次也是經歷了生死之後，他覺得問問也無所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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