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滿臉泥土計程車兵趕緊爬了過來。
“去看看河面，炮火還沒停，別離開掩體太遠。有什麼異常，馬上報告！”
“是！”
士兵轉身衝了出去。
僅僅片刻後，外面便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那名觀察員幾乎是滾進掩體的。
“團座！鬼子的炮火開始往後面延伸了！
河堤上的炮擊明顯變少，可週家鎮裡面挨炮越來越密！還有……”
他喘了口氣，急聲道：
“北岸起煙了！”
蘇浩臉色微變。
“什麼煙？”
“色的！灰白色的煙！從河邊起來的，密密麻麻，像是整個北岸都燒起來了！”
李長河一驚。
“煙幕？”
觀察員用力點頭道：
“對岸投了很多煙筒，河面上己經開始看不清了！”
蘇浩沒有再猶豫。
“帶我去前沿！”
“團座，現在炮火還沒停，太危險了！”
“就是因為炮火沒停，才必須去看！”
蘇浩抓起望遠鏡，彎腰衝出掩體。
李長河和幾名警衛連忙跟上。
沿途的景象，比蘇浩預想中更加慘烈。
原本用來遮蔽道路的民房己經倒塌了大半，一名士兵抱著步槍蜷縮在廢墟下面，嘴裡不住地念叨著什麼。
旁邊的隊醫正在給一名傷員包紮。
那名傷員的腹部被彈片撕開，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卻仍死死咬著一塊布，不肯發出聲音。
更遠處，一名通訊兵被人從塌方中拖了出來。他的雙腿己經失去了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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