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己經很久沒服息肌丸了,她能明顯感覺到脫離息肌丸後原本遊刃有餘的動作也變得艱難許多。
但她必須要有一個孩子。
這是她跟烏雅氏合作的籌碼,也是她翻盤的關鍵。
芳若拿起一旁的披風給她披上,“奴婢知道錯了,可這天寒地凍的,哪怕這屋內焚了碳火,奴婢也擔心福晉的身子受不住呀。”
“若這點兒苦我都受不了,又如何能挽回王爺的心?”
烏雅氏特地讓和聲署給她重新編了幾支舞,可柔則總覺得比不上驚鴻舞,只有這支舞才灌注了她全部的心血。
倒是和聲署送來的霓裳羽衣舞的殘篇讓她看到了希望。
她正在一步步的將這殘篇的精髓融入驚鴻舞,可每一步都很艱難,她也因此受了不少傷。
芳若替她搓著腳,好一會兒才恢復了知覺。
“對了,芳若,今日的信送去王府了嗎?”
柔則在永和宮進修還不忘跟胤禛玩起了鴻雁傳書,不過胤禛從未回過。
“送去了,福晉,王爺忙於公務無暇回信也是正常的,您別太傷心。”
芳若小心翼翼的安慰她。
“傷心?”柔則搖搖頭,“我相信精誠所至金石為開,王爺總有一天會回心轉意的。”
哪怕胤禛沒有回信,柔則也不能放棄,她不在王府整個王府都是宜修的天下了,她送的那幾封信也是在提醒那些不安分的,她才是王府的女主人,宜修不過鳩佔鵲巢罷了。
柔則抽回腳,“將今日的補藥端過來吧,那可是姑母的一片心意,我不要辜負。”
“是,福晉。”
烏雅氏在她身上下注了,雖算不上血本,可也是送了不少好東西給她。
阿膠燕窩更是頓頓不落,還有太醫特地給她開的調理身子的方子,幾個月過去,柔則面色也紅潤不少。
若沒有這些東西,她不吃息肌丸又這樣節食身子早就垮了。
柔則蹙著眉將東西一飲而盡,苦澀得她忍不住乾嘔了兩聲,芳若忙給她順氣。
“真難喝,這樣的日子不知還要過多久。”
柔則喃喃道。
“福晉,您受苦了。”
“不提也罷,今日姑母心情如何?”
她是問今日十西阿哥有沒有進宮。
“娘娘今日在小佛堂唸經祈福,並未見客。”
十西阿哥如果沒進宮,柔則也不打算去烏雅氏面前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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