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胤禛的孩子太少了。
還是等等吧,暫且罰她禁足,若烏拉那拉氏一月後沒有身孕就首接賜死。
至於覺羅氏,“覺羅氏教女無方,賜死。”
都被關小佛堂了還能攪風攪雨,就算是紅帶子康熙也無法容忍了。
因為這個女人,他的一個兒子差點兒就死了,康熙如何能原諒。
所以覺羅氏必須死,康熙說的。
但聖旨趕不上覺羅氏死的速度,聖旨到費揚古府上時,覺羅氏驚懼過度而死了,死前嘴裡還唸叨著,我的女兒是皇后什麼的,想來是己經瘋了,眾人也只當自己聽錯了。
想來是母女連心,覺羅氏斷氣的那一刻,柔則拍的房門砰砰作響的手因為心臟突然驟停而停了一下。
柔則像是意識到了什麼,突然放大聲音叫嚷起來,“我要見王爺,王爺,菀菀求您了,救救妾身的額娘吧。”
“菀菀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為額娘病重需要太醫醫治,求您看在妾身一片孝心的份兒上原諒妾身吧。”
從未有過的恐慌席捲而來,柔則悲傷到近乎失語,卻不敢閉上嘴努力發出聲音。
她還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麼下場。
放眼望去一片黑暗,就像是她一眼望不到頭的人生,只有深淵。
能發出的微弱聲音彷彿才能證明她還活著。
“吵什麼吵,你還以為你是高高在上的福晉呀,王爺才不會來見你呢。”
看守的嬤嬤罵罵咧咧的,她哪裡想到自己會被安排來看守這位,真是晦氣。
“什麼!?”
終於聽見有人回應她,柔則眼中彷彿有了希望,“你什麼意思,王爺會來見我的,只要我活著一天,我就是王爺的嫡福晉,我肚子裡己經有了王爺的孩子,這可是我跟王爺的嫡子。”
“嫡子?我呸!”老嬤嬤呸了兩聲,“你算哪門子的福晉,連皇家玉牒都沒上的嫡福晉?”
“你現在不過是我們王府一個最低等的侍妾,更是被萬歲爺下旨非死不得出。”
“我們王府的女主人可是賢淑嫡福晉,可比你這個勾引妹夫的水性楊花的女人賢惠端莊多了,更是生育了王府的嫡長子。”
“同為烏拉那拉氏,怎麼你就這麼丟人現眼,還敢以下犯上呢?”
“您吶,這輩子就在這間暗室裡苟且偷生吧,沒人能救得了你。”
“什麼?!”太多柔則難以理解的訊息衝擊著她的腦海,她大腦一片空白,許久她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你說的賢淑嫡福晉是誰?”
“當然是從前的賢福晉了,除了這位還能是誰?”嬤嬤語氣十分不耐煩。
“宜修?!她不過是一個庶出!她怎麼配!??”
柔則聲音陡然尖銳起來。
老嬤嬤冷笑一聲,“庶出?賢淑嫡福晉可是費揚古大人的嫡長女,至於你,不過是烏拉那拉家的一個庶女,連族譜都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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