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秋自然是聽皇后的，音袖則是請求曹琴默示意。
曹琴默只微微一笑，“無妨，音袖，皇后娘娘訓話本宮自然是要聽的，這天兒有些冷了，你且回宮去替本宮取件披風來。”
“是。”
音袖退下去了。
接下來就是長久的沉默。
皇后不開口，曹琴默就也不開口。
皇后什麼目的曹琴默心知肚明。
可要讓她失望了。
曹琴默最好的習慣就是在取得勝利以前絕不鬆懈片刻。
哪有人會在勝利來臨前不放鬆警惕，可惜曹琴默不是一般人。
皇后還是忍耐不住這樣的沉默。
“貴妃當真是沉得住氣，如今你成了贏家，哪裡還有必要做出這般尊敬本宮的樣子來？”
曹琴默撫摸著袖口精緻的繡樣，對皇后淡淡一笑。
“贏家？這宮裡可有什麼贏家，都是身不由已，臣妾只不過是運氣好些，才能爬到最高。”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皇后眯了眯眼，沒有錯過曹琴默眼中一閃而過的野心。
“你再怎麼說也不過是為了權勢，高處的滋味如何呢？”
曹琴默卻搖了搖頭，“皇后說錯了，從始至終臣妾都是為了溫宜，只有我爬的夠高，才能為溫宜博取一個好的前程，那種看著溫宜受罪卻無能為力的日子臣妾是再也不想過了。”
曹琴默手段心機再怎麼毒辣也是為了自已的孩子。
憐子之心最苦，可也要苦盡甘來了。
皇后年世蘭甄嬛都將成為過眼雲煙。
皇后一時無言了。
曹琴默是為了溫宜，她何嘗不是為了早夭的弘暉。
弘暉死的那個雨夜，她也一同死去了。
可眼看著這宮裡會有一個又一個的孩子出世，她又怎能不恨？
皇上的薄情寡義，太后的冷眼旁觀。
她多想恨皇上，可是皇上是她的夫君，是她曾經最愛的人。
愛不得，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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