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神是在蓄意脅迫朕?”
丹朱指節死死攥緊,紅衣袖口下青筋暴起,心底殺意翻湧,幾乎要將眼前之人碎屍萬段。
可他極致冷靜,深知朱離萬萬動不得。
此刻若傷戰神,便是公然與風神、鬥姆元君等一眾上古尊神為敵,萬年籌謀、咫尺帝位,必將毀於一旦。
更何況,他蓄養萬年的狐衛再精銳,於真正的上神大能眼中,不過螻蟻之眾。
“脅迫談不上。”朱離眼底掠過一抹淡淡戲謔,神色愈發淡然,“不過是據實提醒罷了。天道意志浩蕩無邊,從來不是人力可以強拗、人心可以妄揣的。”
在她眼中,機關算盡的丹朱,不過是跳樑小醜罷了。
若是他執意逆天而行,終究只會撞得頭破血流、自取滅亡。
師尊佈下萬年棋局,自有天命定數,丹朱從頭到尾,都只是師兄登臨帝位的一枚墊腳石。
如今,棋局終局將至,大戲即將落幕,丹朱?也該退場了。
丹朱強行壓下滔天戾氣,扯出一抹冰冷冷笑,聲線寒徹入骨:“天道幾何,豈是戰神一己之私言可以妄斷?”
“孤今日登極,不為私慾權柄,只為安定動盪九霄、拯救紛亂三界!”
他不願再多言多錯、動搖局勢,當即轉身環視群臣,厲聲高喝:“事不宜遲!即刻舉行登基大典!”
話音落地,他抬步踏向至尊玉座,抬手欲觸那三界至高、萬神臣服的天帝寶座。
可天命有歸,天道有定,豈容逆賊僭越。
就在丹朱傾盡畢生修為、催動萬年狐族本源靈力,強行引動殿中殘存帝氣,妄圖溝通天地、搶奪天道認可的剎那,九天風雲驟變,天地異象突發!
九霄之上,驚雷炸破穹蒼,滾滾黑雲翻湧席捲,罡風狂暴肆虐,整座凌霄寶殿劇烈震顫,盤龍玉柱、鎏金棟樑簌簌作響,殿頂鎮界照天鏡驟然迸發刺目皓白強光!
一股浩瀚無邊、肅穆凜然、不容絲毫違逆的天道威壓,自九天垂落,如山似海,轟然碾壓在丹朱周身!
他方才強行凝聚、虛妄無根的登極瑞氣,瞬間如湯潑雪、寸寸崩碎,消散得無影無蹤。
“噗——!”
一口滾燙鮮血狂噴而出,盡數染紅他張揚豔烈的紅衣。
竟是天道反噬!
無形懲戒之力肆虐神魂,他苦修萬年的狐族仙元徹底逆行紊亂,周身經脈寸寸碎裂、劇痛徹骨,整個人被浩瀚天力狠狠掀飛,重重砸落於層層玉階之下,狼狽匍匐在地。
靈力潰散、仙元飄搖,滿身血汙浸染衣袍,丹朱艱難抬首,眼底盛滿碎裂的惶恐與極致難以置信。
“不可能......怎會如此......”
機關算盡,萬年隱忍籌謀,私養死士、趁亂奪權,到頭來,天道竟全然不認他的帝位,半點不容他登臨九霄!
滿殿仙眾盡數駭然失色,先前被狐衛強權壓制的震動與譁然,此刻徹底席捲整座大殿。
“是天道懲戒!是天命不允!”
”?!蔽矇子賊臣被能豈,昭昭道天“
。靜平然瞭片一有唯,噓唏無、瀾波無底眼,朱丹的狂癲狽狼下階視俯眸垂,中之臣群立靜離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