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這時皇后身邊的剪秋姑姑帶著東西過來了。
她見陵容臉色是真的慘白,心中對陵容生病這事就信了八分,於是一臉關切地上前說道:“皇后娘娘聽說小儀生病了,所以特意囑咐了我來給小儀送些上好的藥來。”
陵容謝過後,她又開口道:“只是可憐了甄婕妤,好端端的被華妃糟踐。要不是華妃娘娘的母家正得勢,皇后娘娘也不會這麼看著甄婕妤遭難。”
“皇后娘娘慈心。”陵容垂眼附和著。
剪秋見陵容似乎是真的打不起精神來就行禮告退了。
寶鵑看著剪秋的背影,轉頭對陵容道:“皇后娘娘很是重視小主呢,不然也不會讓剪秋姑姑過來。小主不若過幾天去皇后娘娘那裡坐坐?”
陵容耳中聽著寶鵑的話,鼻子卻動了動,說道:“你去把皇后娘娘送來的藥拿過來。”
寶鵑不明所以,趕緊去拿了過來。
陵容伸手在一堆藥中撥弄了一陣,最後捏起一瓶人參敗毒散遞到寶鵑鼻尖,說道:“聞聞有什麼味。”
寶鵑湊上去聞了聞,茫然地答:“就是藥味啊。”
陵容伸手將藥瓶扔了回去,低聲道:“我不懂藥,但也能聞出這瓶子上有麝香的氣味。送來這些藥,偏偏還是我現在病中正要用的藥裡有麝香味,你說是為什麼?”
寶鵑不可置信地拿起藥瓶又聞了聞,呆愣在了原地。
陵容感嘆道:“皇后也是個面熱心狠的人,把毒藥藏在一堆藥裡本就難以察覺,還能用藥香遮掩了其他氣味,她這是想悄無聲息的斷了咱們的以後啊。”
寶鵑的腦子也轉了過來,“若是小主不能有孕,那現在的恩寵再盛也沒用。”
“是啊,若是過上幾年我色衰愛弛又沒有孩子傍身,咱們就又得過剛進宮時的苦日子了。你想過以前那種日子嗎?”
聽著陵容的話,寶鵑不由得打了個顫,趕緊說道:“先是華妃又是皇后...那奴婢去給下頭人說一聲,讓大家都防範著些。”
“給可信的人說。”陵容按住了寶鵑,低聲道:“千萬不能打草驚蛇。”
寶鵑用力地點了點頭就急忙出去了。
陵容這才稍微鬆了口氣,心裡大致推測著昨晚宓秀宮發生的事,她最後認為甄嬛是替自己擋災了。
那天周寧海那種看好戲的眼神明顯是隻衝著自己的,華妃對甄嬛的欺辱在早上送蜀錦時就己經做過了。
所以晚上她定然是纏著玄凌,想要把陵容叫去當做歌姬羞辱。
當時玄凌還有點良心,就想辦法華妃拖了一會兒,然後趁這個功夫派人來了長楊宮提醒,周寧海只得無功而返。
回去後華妃或許是脾氣上來了,也或許是覺得臉上無光今天必得羞辱一個人,就又讓周寧海去叫甄嬛。
玄凌己經攔了一次就不好再攔一次了,最後只能任由華妃欺負甄嬛。
這樣想著,陵容心裡多少有些愧疚。於是就叫來菊青,讓她代替自己先帶著些東西去棠梨宮一趟問問情況。
但華妃的羞辱顯然不會止於此處。過了兩日便是賞菊宴,她特意點名陵容必須參加,又要求甄嬛穿著蜀錦過來。
陵容知道不能一首這樣避下去,所以簡單穿衣打扮好就同被迫穿著一身蜀錦的甄嬛往賞菊宴上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