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容趕緊收斂了面上的表情,起身往外去迎。
門才推開,陵容就被玄凌擁入了懷中。
陵容能聽到耳畔沉重的呼吸聲,玄凌的手臂緊緊地箍著她,很快又鬆了下來,但隨即又緊緊地纏上。
像是知道不能太過用力,但是又不捨得放開一樣。
陵容伸手輕撫著玄凌的後背,低聲詢問:“是芳若姑姑嗎?”
玄凌點頭,有些艱難地說著:“她是伺候過純元的,所以朕對她並不設防。但是、但是她竟然暗地裡一首都在聽著母后的吩咐,才讓長楊宮有空子可鑽。”
“是我沒有保護好你和孩子。”
說完這話後,玄凌竟然有一瞬的洩力,渾身癱軟像是要暈厥一般。
這把陵容嚇了一跳趕緊用力地摟住了玄凌,幸好玄凌很快就站穩了才沒帶著陵容倒下去。
陵容卻因為這個動作心臟首跳。
她一手捂著胸口,同時帶著幾分埋怨輕推了玄凌一把。
玄凌卻抓著她的手,帶著幾分不許推拒的意味,讓陵容的手臂環上了自己的脖子。
他輕輕地抵著陵容的額頭,輕聲著說:“母后在算計我,純元留下的人也向著母后。我只有你了,除了你我不知道還能去找誰。”
陵容能聽出玄凌說這話時被壓抑著的巨大的痛苦和無助。
但這些痛苦和無助下是玄凌對她的極度的需要和渴求,這讓陵容覺得分外地舒爽。
她發現自己比想象中還要享受這種被依靠和被需要的感覺。
於是陵容也緊緊地回摟住玄凌,“澄郎可以放心地依靠陵容,知道為什麼嗎?”
“嗯?”
“因為我也只有你了。”
玄凌聽後低笑出聲,隨即捧著陵容的臉吻了又吻,最後帶著鼻音笑著說:“還真被你說對了。”
他扭過臉去像是在拭淚,很快又轉了回來,捏著陵容的臉頰說:“你根本就用不上迷香,也不用費心籠絡我,是我想纏著你的。”
裝作不費心籠絡的費心籠絡才是最辛苦的好不好?
陵容這樣想著,嘴上卻說:“陵容喜歡被澄郎纏著,澄郎可以纏得再緊一些。”
玄凌被哄好後沒多久就在春好軒和衣睡了過去。
他的體力和精力明顯都快耗盡了,陵容就沒去問他是怎麼處理的芳若。
陵容低頭看著玄凌抓著自己衣角的手,又順著手看向了他沉沉的睡顏,沒忍住勾起了嘴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