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事情多,又聊得晚,第二天陵容和眉莊就起得遲了些。
眉莊著急往頤寧宮去,陵容就把梳妝檯讓給了她,自己則是抱著被子坐在床上愣神。
人還沒清醒呢,外頭小福子就來報,說是甄嬛和徐采女過來了。
陵容這才趕緊讓寶鵑給自己更衣,眉莊則是簡單挽起頭髮就去迎她的嬛兒去了。
等陵容穿好衣服走到正廳裡時,她們三人己經聊了有一會兒了。
“姐姐的眼睛看著怎麼有些腫?可是哭過?”甄嬛滿眼擔憂地看著眉莊。
眉莊有些心虛地笑笑,見到陵容出來就招手:“快來,嬛兒和燕宜找到了一些流言的線索。”
陵容見狀就知道眉莊昨晚與她說的事是沒有告知甄嬛的。
甄嬛的目光在陵容的肚子上停了一瞬才開口道:“燕宜才進宮,對宮中許多事都不太清楚,所以就託了我幫忙。”
陵容一邊往上座走去,一邊問:“你們發現了什麼?”
“沒查到流言的來源,倒是傳流言的人各式各樣,不過幾乎都是在宮裡待久了的老人。按理來說,這樣的老人最是能管住自己的嘴巴的。”甄嬛低聲說著,“可見背後之人定然在宮中頗有根基。我懷疑是皇后又出手了。”
“可是皇后早就被幽禁了不是嗎?”眉莊反駁道。
“可太后沒有,太后的人手還是在宮裡的,除了她還有誰在後宮中有這樣大的根基呢?”
她們二人在爭辯皇后出手的可能性,陵容轉頭去看徐采女。
徐采女對陵容疲憊一笑,“親生母親都在算計他的子嗣,皇上只怕要傷透心了。”
這話一齣,室內頓時無言。
外頭又聽到通報說玄凌到了。
幸好景春殿翻修後夠大,不然都不見得能塞下這麼多人。
陵容這樣想著,同時起身準備出去迎接玄凌。
昨日下的雪己經被掃去,但是雪後的氣溫總是要更冷一些。
陵容才掀開厚重的門簾就己經有些後悔了。
“不必出來了。”玄凌幾步就跨上了臺階,“朕昨天都沒怎麼睡,來你這兒補補覺。”
說著就又推著陵容進了室內,也是這時他才發現裡頭竟然藏著這麼多人。
他輕笑一聲貼著陵容的耳朵說了句:“你這兒的晨會開得挺晚啊。”
說完他自己就笑出聲來,緊接著就對行禮的眾人說:“起來吧。你們聊,朕去更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