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一進宮就能住在主殿也有槿汐的效忠也就不奇怪了。
陵容幽幽地嘆道,“真不知道是福還是禍。”
她好像很輕鬆地就得到了所有人的喜愛,但是這些喜愛又不是給她本人的。
不過應當是福吧。
甄嬛只要不繼續折騰下去,憑著那幾分相似在後宮裡舒舒服服養老應該是沒什麼問題的。
用完膳後陵容又在遊廊上轉了幾圈,再回來時玄凌就己經醒來了。
只是人雖然醒了,但是神還沒有醒,整個人還是平攤在床上。
陵容笑著坐在床邊,推了推玄凌的手臂,低聲問:“聽說澄郎到現在只用了半塊胡餅,要不要吃點東西?”
玄凌眨了眨眼,又搖搖頭,許久後他才開口:“朕在想,昨天長楊宮裡發生的事怎麼這麼快就傳了出去?這裡的人基本都是朕讓李長和芳若挑的,按理說不該出問題的。”
陵容向後靠在床柱上,沉默了片刻後笑了出來,“後宮中哪裡有密不透風的牆呢?就連皇上的儀元殿裡不也常有些風言風語傳出來嗎?”
“那怎麼能一樣?能傳出來的自然都是朕准許傳出來的。”說著玄凌就坐了起來,緊接著就朝陵容這邊挪了挪,最後又仰躺在了陵容的手邊。
陵容笑著看著他在床上倒騰,伸手輕輕碰著他的臉頰,好奇地問:“李總管看著年紀比澄郎的年紀要大上十多歲吧?”
玄凌捉住陵容的手親了一口,點頭道:“他是看著朕長大的,朕還在襁褓時他就在朕身邊了。”
“那感情一定很深厚。”陵容感嘆了一句,又問:“那芳若姑姑呢?也是嗎?”
“她倒不是。芳若以前伺候過純元,後來就一首在母后身邊,是...”
是甄嬛正式侍寢的三天前,那時玄凌與太后還維持著母慈子孝,他又沉浸在純元回來的驚喜中,為此特意調了伺候過純元的芳若到儀元殿照顧甄嬛。
玄凌瞄了眼陵容,含糊地說:“是你進宮後的第二年的春天來的儀元殿吧,朕也記不太清了。”
陵容並沒注意玄凌的神色,只是感嘆:“竟然是太后娘娘的人嗎?臣妾見皇上這樣信任她,還以為她與李總管是一樣的。”
“她現在在儀元殿做事,自然是朕的人了。”玄凌嗤笑一聲,但很快嘴角就沉了下去。
陵容低頭去看他,玄凌也抬眼看向了陵容。
對視之間,陵容就確定玄凌的疑心己經起來了。
她順勢問道:“澄郎從小祿子那裡查到什麼了嗎?臣妾就是因為想著這事昨晚才睡得晚了些。”
“吐出來了一些,說是受了欣貴嬪的指使,還拿出了欣貴嬪的簪子做證據。”玄凌翻身坐起,歪頭看向陵容,“你怎麼看?”
“欣貴嬪能給他多少錢?長楊宮的賞賜不算少,他要是老老實實能拿一輩子的俸祿和賞賜,怎麼偏偏選了這條會斷頭的路?莫非是家裡出了變故急需用錢?”
玄凌側身躺著,用手支著頭滿眼含笑地看著陵容分析,等陵容說完了才開口道:“朕也是這樣想的,派人探查後發現他的家人在年初時就搬走了。”
“搬走了?那這要找到人不就像是大海撈針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