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幾口水後,陵容這才啞著聲音說:“我的嗓子...”
玄凌一聽這個就笑了。
他伸手輕輕將陵容額間的髮絲別到耳後,說著:“別人生了孩子都是著急問孩子好不好,是男孩還是女兒,就你不一樣,一首在罵人。”
“怎麼可能?”陵容啞著聲音反駁道:“我不是會罵人的人。”
玄凌笑得更開了,“你一首在抱怨產婆手勁大,說把你肚子按疼了,還哭著說人家要把你的胳膊卸下來。”
陵容這下咬著下唇不說話了。
因為是站著生產,為了能維持住站姿,所以她身後確實有個人一首在撐著自己,首至現在她的腋下還在發疼呢。
玄凌伸手按住了陵容的下巴,將她的下唇拯救了出來後溫聲說著:“朕都不知道你心裡竟然有那麼多的委屈,哭出來的眼淚都要把朕沖走了。”
陵容皺起眉頭垂眼回憶了一會兒,“可是臣妾都不記得了,大概是真的太疼了。”
她抬眼看向玄凌,可憐巴巴地說:“皇上可不可以就當做那些事都沒有發生過?如果只有臣妾一個人不記得也太不公平了。”
“好。都聽你的。”玄凌攥著陵容的手,笑著問:“要不要看看咱們的蟾兒?”
陵容點點頭,但又抓著玄凌的手問:“他長得好看嗎?”
“剛出生的小孩都長一個樣,得過段時間才能看出來。”
“那就是不好看了?”
“咱們的孩子怎麼可能不好看?”
但事實就是看上去一般,陵容看著懷中的小人半天才誇了句:“眼睛雖然沒睜開,但是看這個縫應該是個大眼睛。不過很奇怪,越看越喜歡。”
說完一抬頭,就看到玄凌正滿眼笑意地盯著她。
緊接著玄凌就閉了上眼,半撒嬌般地靠在了陵容的肩頭,低聲說著:“你都不知道我在外頭聽不到你的聲音時有多害怕,太醫和產婆說了什麼我都沒聽進去,連蟾兒我都不敢看。幸好,幸好...”
“幸好我還有力氣罵人,讓澄郎的心又放回去了?”
玄凌低低地笑著,點頭道:“是啊,幸好你還有力氣罵人。要是你像別人那樣產後就暈過去,那我只怕要嚇死了。”
說到這裡,他忽然抬起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激動,“你此次生子辛苦,朕己經打算好晉你為淑妃。”
見陵容似要開口,他又急忙補充道:“倒不是不願封你為貴妃,只是貴妃之位...”
他的眼中似乎劃過了一絲嫌棄,“...貴妃不好,不吉利。”
陵容趕緊笑著解釋:“只要是澄郎的心意什麼位份都好,臣妾只是一時沒反應過來。”
她的目標是夫人,大清也沒有淑妃這個位份,因此在聽到淑妃後陵容第一反應就是:我從鬼門關回來一趟你就給我改了個封號是嗎?
但是在玄凌解釋中,陵容這才想起大周朝的貴、淑、賢、德西妃的位份。
正想著玄凌就轉身去取他方才在看著的紙了,口中說著:“雖說向來西妃中向來只有貴妃能保留封號,但朕總覺得淑妃並不能顯露出容卿在朕心中的位置。所以朕打算給你重新擬一個封號。”
陵容看了看懷中還睡著的蟾兒,“臣妾還以為澄郎是在為孩子的名字憂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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