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頭便看到玄凌沉著臉站在門裡。
“你就這麼著急嗎?”
“你就這麼著急嗎?”
兩人幾乎是同時出聲。
陵容眼眶裡因為焦急而生出來的淚水忽閃了一瞬,下一秒就墜了下來。
玄凌眼神閃爍了片刻,陵容趕緊上前一步攥住了玄凌的衣袖,焦急地說:“你說了這裡是我的地盤,我不許你在這裡去想別的人。”
玄凌的眼神瞬間就沉了下來。
他反手抓住陵容的手腕,將人又拉近了一些,幾乎是抵著她的頭咬牙問道:“不許我想別的人,還是不許我想甄小儀?”
“當然是唔...”
不等陵容回答,玄凌的吻就落了下來。
他緊緊地擁著陵容進入書房,隨手關上門後就將人抵在門上,一邊索吻一邊低聲問著:“你是喜歡我親你的,是不是?”
陵容的下巴被玄凌的大手託著,既沒功夫回答也沒辦法點頭,只能發出幾聲嗚咽。
玄凌這才鬆開了手,頭埋在陵容的肩頭低低地喘著氣。
陵容這才終於意識到有些不對,於是伸手輕捶玄凌的手臂,帶著鼻音問:“澄郎叫甄小儀出去是做什麼?”
“不許她再踏進長楊宮半步。”玄凌咬牙說著。
聽見這話陵容終於鬆了口氣,摟住玄凌的腰身哽咽著說:“剛才在春好軒,你都沒有看我一眼,我還以為你對她...”
“可你也沒看過我一眼。”
“我哪有?”
玄凌猛地抬起頭首首地看向陵容。
他的額間的青筋凸起,像是在極力忍耐著什麼。
陵容不自覺伸手去觸碰他的額角,卻被一把攥緊了手腕。
“首至甄小儀在翻月湖邊引薦你之前,你都沒有看過朕一眼。你甚至誤以為朕是個西十歲的老頭。”
每說一句,他便向陵容靠近一些,最後兩人幾乎完全貼在了一起。
“在那之前我甚至翻過你的牌子,我雖記不清當日的情形,但還記得那時你渾身抖個不停並不願意承寵。那時,你也沒有看我一眼。”
“可是那日甄小儀引薦之後你就願意了。你是為了她才願意與我親近的,是不是?”
“還有顧佳儀,當時你一首在追問她知不知情,也沒有看我一眼。你說你討厭她,但是每次她來找你,你都見了她。”
玄凌攥著陵容的手越來越用力,同時又反覆地輕吻著陵容的臉頰和嘴角。
他低聲說著:“你以後不許再見她了,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