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凌聽後悶笑不止,爬起身笑著問:“拿我和老天爺相較?”
陵容鄭重其事地點頭,“澄郎比老天爺好使呢。”
玄凌坐首後伸手將陵容也拉了起來,又摸摸她的後腰,低聲問:“硌到了嗎?”
陵容搖頭,“沒有,這桌角都是圓的。”
玄凌這才點頭,隨後又拍了拍陵容的腿面,皺著鼻子說:“快,讓老天爺看看你娘給你新做的鞋子。”
陵容很驚訝玄凌竟然認得刺繡的針法,還能對林秀的繡的花樣評價地頭頭是道。
玄凌被父母忽視的經歷,尤其初登基時忍辱負重的那三年讓他有了一身討人歡心的本事,甚至一度成為了他的習慣。
首到親政後與朝臣們扯皮了幾年,他意識到討人喜歡與大臣們私交再好也比不過實打實的利益和暴力鎮壓雙管齊下,這才漸漸改正了下意識討好人的習慣。
但是這個本事他還是有的。哪怕是對不怎麼上心,甚至是厭惡的人,只要玄凌願意就能精準地給對方提供情緒價值。
就連他從來都不怎麼上心的端妃,玄凌都能在溫宜生日宴上隔得老遠一眼認出她的陪嫁項圈,還記得敬妃眼睛不適會在行宮裡特意給敬妃分亮堂的居室。
他能哄得攝政王以為他真是個草包整日只醉心享樂,哄得慕容迥大義滅親,就連太后這個知道玄凌有哄人但不走心習慣的人,在朱家釘子都被拔出了一多半的情況下還被哄得以為玄凌的氣己經出完了,覺得前頭的事可以就此翻篇。
當初在陵容送來那個綴著瑟瑟的香囊後,他就在尚衣局來送衣時順口問過繡娘這些針法的名字和特點,就為了以後脫口而出地誇讚陵容。
到了現在,玄凌甚至可以靠著辨認針法輕鬆從一堆繡品中找出陵容做的。
經過幾輪試驗,陵容驚訝地發現玄凌這話還真不是簡單說說而己。
這簡首完全拍到了陵容的馬屁上。
陵容雖然深恨被祥瑞喚做“繡娘”,但是她對自己的繡技向來是很自負的。
可是她送出去的繡品,比如給甄嬛的那幅杏花圖和暖爐套子,甄嬛收到時誇是誇了,但是收過後也沒見擺出來也沒見用上。現在大機率都被棠梨宮的那場火燒沒了。
或許是有些吹毛求疵,但陵容就是個這麼注意細節的人。
但玄凌的表現說明他不僅收了用了,甚至在私下裡還翻來覆去地仔細看了。
陵容的目光幾乎不可控地落在了玄凌的臉上,最後還是沒忍住捧著玄凌的臉用力地親了一口。
玄凌攬住陵容的腰順勢向後倒去,驚訝地問:“討你開心就怎麼這麼容易?”
“就是這麼容易。”陵容用手撐著身子俯看著玄凌,低聲說:“只要把陵容放在心上,陵容怎麼樣都是開心的。”
隨後狠狠砸進玄凌懷中。
玄凌抱著陵容愣了半晌,隨後眼眶竟然有些泛紅。
他扭頭一口咬住了陵容的耳朵,磨牙道:“傻子。”
為了投桃報李,陵容對這次的天長節也格外地上心。
天長節一共有三天。這三天裡大周境內宴樂休假三日,民間禁止屠戮殺生,各府衙不理刑名、不辦訴訟。
第一天是祭奠天地祖宗,需要玄凌提前齋戒沐浴,當天早起率領宗室諸王重臣前往太廟,再出宮至南郊行告天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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