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打盹,但玄凌畢竟連著勞累了許久,沾上枕頭後不久就睡過去了。
而陵容是不缺覺的,她眯了一會兒醒來發現玄凌還睡著,就百無聊賴地窩在玄凌懷中,隨手勾起一縷髮絲安靜地編辮子,順便在腦中梳理紛雜的思緒。
在發現皇后的面熱心狠後,陵容就對皇后在日常請安時說的話多注意了幾分,也由此越來越確定皇后一首試圖拱火,引導眾人對華妃的不滿,或者說對任何得寵之人的不滿。
這種暗戳戳的拱火在甄嬛落寞下去後,陵容自己也有幸感受到了幾回。
她雖然還沒想通皇后打壓所有人的心理,但是陵容己經敏感地意識到皇后是要比華妃更難纏的。
甚至因為樹大招風的華妃在前頭擋著,皇后需要甄嬛等人分華妃的寵,所以她還是收斂了的。
不然玄凌少年登基,妃嬪又多,如今何至於只有一位皇子兩位帝姬?
陵容聽過甄嬛唸叨什麼慕容家勢大,什麼連玄凌都要哄著華妃。但即使拋開了這些,陵容也認為華妃不能倒得太快。
非得是讓華妃與皇后兩虎繼續纏鬥下去,首至兩敗俱傷。這才是對她這種沒有家世背景的小可憐最好的。
這樣想著陵容不自覺打了個顫,下一秒摟著她的手臂就收緊了些。
“怎麼?冷了?”
玄凌的聲音還帶著幾分剛睡醒的鼻音,黏黏糊糊的。
陵容扭了扭身子,然後翻身摟住玄凌的腰,將臉頰貼在他的胸膛上,懶懶地“嗯”了一聲。
“剛才想什麼呢?”
陵容輕描淡寫道:“想時疫期間發生的事。”
陵容能感覺到玄凌摟著自己的那隻手正在自己肩膀上有節奏的輕敲著,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
下一秒就聽他問:“你向來跟甄婕妤走得近,在長楊宮裡悶著時聽說沈容華的事了嗎?”
陵容點點頭,怕玄凌沒看到就補充道:“聽到了一些,聽說她現在還病著不讓見人呢。我本來還想去見見她。”
“你甄姐姐跟你提過這其中的細節嗎?”
陵容搖頭,平躺回去後順手勾起玄凌的髮絲又開始編起來,“從時疫開始到現在,我就今兒見了甄姐姐一面。我瞧她精神頭很不好的樣子,就沒多問。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說完她就笑了,緊接著就開口:“瞧這話問的,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呀!”
陵容垂眸看著手中的食指粗細的小辮子,笑著說:“時疫蔓延,許多流民賊犯都無處躲藏,肯定是皇上趁機抓到了那個逃跑的太醫,然後證明了是那個太醫醫術不精,誤診後不敢說明實情才害了沈姐姐,對不對?”
在她肩上輕敲的手指頓住了,後來又繼續敲著,陵容聽到玄凌“嗯”了一聲算是承認了。
陵容勾唇一笑,繼續著手上的活。
玄凌忽然問:“朕記得你跟華妃之間似乎沒怎麼起過沖突?”
聽著這話陵容就想起華妃試圖把她當做歌姬欺辱取樂的事來,但是比起皇后給藥材裡下麝香可溫和多了。
於是陵容坦然點頭。
玄凌又問:“華妃在時疫中也算有功,這麼長時間她性子也溫婉了些,朕想著找個時間恢復了她的協理六宮之位,你覺得怎麼樣?”
。午中天二第的子方疫時來送妃華在就,嬛甄過問也凌玄話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