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凌依照著陵容的樣子才把繩子套上,就聽到匆匆腳步聲由遠及近。
“皇上,杜良媛那邊派人說腹痛難忍...”
聽到是杜良媛的事,玄凌的臉上頓時顯出了不耐,“這個月第幾次了?”
想到皙華夫人今天不同尋常的舉動,陵容還是輕輕推了推玄凌肩膀,“皇嗣為重,咱們去看看吧?”
“她就是鬧脾氣找事,你去了她鬧得反而更厲害。”玄凌將手上的繩子取了下來,坐首了嘆氣道:“朕過去看看,你回去睡吧。”
陵容當然不會睡,她總覺得要有事發生了。
果然大約半個時辰後,小福子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低聲道:“杜良媛小產,皙華夫人帶人押著愨妃娘娘往翠微宮去了。”
陵容眼睛一轉,趕緊對寶鵑道:“去拿個披風來。”
又對沐蘭說:“殿裡的燈留上兩盞,其他的都熄了,再拿個手提的燈來。”
翠微宮裡燈火通明,杜良媛己經暈厥了過去。
玄凌白色蒼白立在院中,喃喃道:“難不成上天還沒有原諒朕嗎?”
皇后聽到後上前緊緊握住了玄凌的手,哽咽道:“上天怎麼會怪罪皇上?要怪罪也是怪罪臣妾。”
“是該怪罪皇后!”
皙華夫人氣勢洶洶地帶人闖進了翠微宮,讓周寧海把愨妃帶了上來,冷冷地盯著面上閃過驚慌的皇后說道:“皇上還是聽聽愨妃是怎麼說的吧。”
皇后臉上那一瞬的驚慌玄凌是看到了的。
他心頭一跳,看著皙華夫人這個氣勢便知不好。於是他盯著跪在低聲戰戰兢兢的愨妃,疲憊地開口:“去屋裡說。”
玄凌只帶了愨妃進入了側殿,其他人都被留在屋外。
皙華夫人看著皇后強裝鎮定的樣子笑了出來,她一邊笑著一邊圍著皇后踱步,搖頭道:“你可想好一會兒該怎麼解釋了?”
“本宮沒什麼要解釋的!”
“呵...”皙華夫人停下了腳步,似笑非笑地盯著皇后片刻,忽然問道:“皇后娘娘應當是聽到杜良媛的訊息急匆匆趕來的吧?就沒發現身邊少了個人?”
皇后一驚,下意識轉頭去看剪秋,見剪秋還在心裡稍定。目光再一掃,卻猛然發現不見江福海的身影。
“你敢動本宮的人!皙華夫人,你敢無視宮規以下犯上就不怕皇上罰你嗎?!”
皙華夫人向來不把皇后放在眼裡,也不把所謂的規矩當回事。
她敢推沈眉莊入水,敢首接溺死淳兒,不過一個區區江福海又算什麼?
一力降十會便是如此。
“皇后的計謀再完美又怎樣?只要是計,就得人做。本宮首接抓了皇后身邊人狠狠拷打,不信他不吐個乾淨!”
當時皙華夫人就是這樣對絞盡腦汁想用計把皇后逼出水面的曹婕妤說的,“本宮忍了那個老婦多年,如今哥哥回來了,本宮還忍她做什麼?!”
翠微宮裡熱鬧非凡,長楊宮中一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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