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己經暖和了。”
玄凌這時忽然嘆了口氣,然後繼續抓著陵容的手腕讓她的手臂環住自己的脖子,再順勢將人抱了個滿懷。
“確實好久沒見了。”
這話說的繾綣纏綿,陵容聽得心頭一軟,在玄凌耳畔低聲道:“這段時間皇上賞了好多菜過來,每送來一次,臣妾就知道皇上在用膳時想起了臣妾了一次。但是臣妾太懶了,一次都沒有主動來儀元殿找皇上。臣妾早該來的。”
玄凌聽後輕笑,隨後重重點頭,“你是該早來。”
說完就微蹲身將人託著抱起,笑著說:“朕給你看個有意思的事。”
陵容根本就沒聽玄凌說了什麼,一心只擔心自己會不會摔倒,所以雙手緊緊地攀著玄凌的肩膀,渾身僵硬不敢有一絲放鬆。
幸好玄凌要抱她去的地方不遠,而給她看的東西有沒有意思就因人而異了。
玄凌將陵容放在了椅子上,自己則是坐在桌角。
見陵容坐穩後才伸手將桌上的摺子遞給陵容,笑著說:“他在西南任職時曾與一擺夷女走的很近,還有了孩子。所以朕當時說的沒錯,他的專情都是裝的。”
說完後,他像是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一樣,首接就愣住了。
陵容大致掃了一眼,見玄凌沒聲了就趕緊抬頭去看,正好看見玄凌眼中閃過的茫然。
“皇上?擺夷女是什麼?”
聽到這話玄凌才回神,簡單解釋道:“西南異族罷了。”
陵容見他語氣明顯不如方才高興了,又想起上次也是說到甄遠道後玄凌就開始生氣,於是趕緊搖了搖玄凌的手臂說:
“剛來的時候聽說甄姐姐請了好些人去棠梨宮賞雪烤肉。方才陵容一心只有皇上,所以不覺得有什麼。但是現在見到了皇上,就有些饞了。”
玄凌聽後失笑,伸手颳了下陵容的鼻樑,隨後扭頭喚李長在儀元殿後的長廊裡準備烤肉的器具。
在等待李長佈置器具的時候,陵容就坐在熏籠邊托腮看著玄凌繼續處理政務。
玄凌連著兩次的心緒不佳都是在提到甄遠道的時候,而且都是在評價他的專情之後。
他對“專情”二字好像過於敏感了。
陵容心想,“專情”本來就跟玄凌這個人搭不上邊。即使他有著與先皇后伉儷情深的美談,但也掩蓋不了他從頭到尾都有佳麗三千的事實。
先皇后和現皇后甚至還是姐妹倆。
想到這兒,陵容的目光下移,從玄凌的臉上落到了他手中的摺子,緊接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皇上,這個摺子是不是看了太久了?”
玄凌聽後也笑了,搖著頭將摺子收好,“心不靜,看不進去。”
“總不能是臣妾害的吧?”
“不是你又能是誰?”
“是烤肉也說不定啊。”
玄凌聽後用手捂著臉悶笑了一會兒,低聲嘆道:“我該怎麼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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