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秋跟了皇后那麼多年,對皇后的忠心是眾所周知的,因此陵容斷定她的死絕對不是因為背叛。
這其中肯定有很多的故事。
只可惜陵容的家世和背景受限,在高門大戶中實在是沒有什麼人脈,所以只能寄希望於祥瑞身邊那個在紫奧城裡浸染了多年的瓊脂姑姑。
而且太后這條老毒蛇也很棘手,她都保了小毒蛇兩次了,很難說會不會保下第三次。
陵容坐在羅漢床上,伸手接住一塊陽光透過琉璃窗灑下的亮斑發呆。
她的根基太淺薄,手也是伸不進頤寧宮的,唯一曾打入頤寧宮的林沐舟也己經跑路了。
林沐舟從太后身邊跑路前其實是沒跟陵容說過的。
他應該是跟沐蘭商量過,事發後是由沐蘭過來給陵容解釋了林沐舟在頤寧宮的不容易。
陵容看著沐蘭滿臉為難的樣子,只能表示了理解。
“臣主之利相與異者也。”陵容收回手,仰面倒躺在羅漢床上幽幽嘆道。
話音剛落,琉璃窗就被人推開了。
玄凌一副風流俊逸的打扮靠在窗框上,低聲問道:“才走到這裡就聽到你的感嘆。怎麼了?不能是被宮人背叛了吧?”
說著他還煞有介事地在院中環顧了一圈。
陵容搖搖頭,又指了指身旁的書後坐起來說:“看書看的。臣妾真的以前從未想過主子和下人之間的所求的利益其實是不同的。”
“天下人裡,大多數最想要的無非是利,無論是富貴還是前途都是利。所求最低的則是安穩。即使是忠僕,如果求不得安穩,也就只能行私以幹上了。”
玄凌搖著扇子晃晃悠悠地從外頭繞了進來,再次壓低了聲音歪頭問:“你真的沒有被下人背叛?”
林沐舟在頤寧宮在兩條毒蛇中周旋,可不就是沒有安穩嗎?所以他為求自保才私自行動,事後再來請罪。
而且最重要的是,林沐舟其實並不是自己的下人。人家是有品階和官身的太醫,與自己其實更像是合作關係。
況且林沐舟也沒真的做出什麼傷害到自己的事,自然就是算不得背叛了。
於是陵容認真搖頭,癟著嘴說:“是臣妾發覺自己做的還不到位,要是早點看到這本書就好了。”
玄凌這才放下了心,笑著坐到了陵容的手邊說道:“你總算是發現多讀書的好處了。”
說著他便用摺扇將書合上,用手臂撐著身子靠向陵容,“行了,說些別的。今年去太平行宮朕不打算帶太多人。母后和皇后都會留在紫奧城,眉莊說她也要留在這裡。所以朕想著,除了你,就帶上兩位公主的生母以及昌嬪。應該不缺誰了吧?”
玄凌最近是越來越喜歡這種能把陵容圈起來或者逼進角落的動作了。
但是陵容並不是很習慣這種一首被壓制著的姿勢,於是伸手摟住了玄凌的脖子,然後翻身坐到了他的腿上,同時撒嬌道:“皇上把敬妃姐姐忘了。”
“是哦。”玄凌笑著摟住陵容的腰,將人又往自己懷裡緊了緊,說著:“好吧,那把她也加上。”
陵容聽後一挑眉,玄凌這個語氣聽起來不像是真的把敬妃給忘了。
但還沒來得及多想,玄凌就己經一路從脖頸吻了上來,黏黏糊糊地說著:“快給朕生一個孩子吧,皇子和公主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