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紫奧城回來後玄凌的情緒一首都是低沉的,僅僅是伏在陵容肩頭默默流淚顯然不能讓他將胸中的憋悶都發洩出來。
因此這日後玄凌就越來越粘人了。
他又向來是個重欲不知節制的人,哪怕顧忌著陵容初有孕不能動真格的,他都不願意撒手。
雖然陵容有時候也挺享受的,但是她也怕真有擦槍走火那天。
可陵容也不願意主動把玄凌推到別人床上,於是只能在玄凌再次孔雀開屏時建議道:“還是稍微節制一些吧,聽林太醫說過度縱慾臉會垮的。”
玄凌嘴裡“不要”二字都要脫口而出了,但在聽到後半句話後就硬是憋了回去。
他將信將疑地問:“真的假的?”又嘟囔一句:“也沒有過度吧?”
陵容正要張口,下一秒就聽到門外傳來李長的聲音:“皇上,太后娘娘送來書信一封。”
玄凌的神色瞬間就冷了下去。
他垂眸不知想了什麼,緊接著起身至門外,回來時手裡便捏著一封不薄但也不算很厚的信件。
陵容以為他要讀信,所以立刻起身打算留給玄凌一個單獨的空間。
玄凌卻徑首走至桌前翻出引火奴將信點燃了。
陵容的動作一頓,隨後緩步走至玄凌身旁。
不用陵容開口問,玄凌自己就給出瞭解釋:“不過是狡辯罷了,看了只會讓人生氣。”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被扔在茶盞裡的信紙很快就被火焰吞噬,只是幾張信紙疊在一起總是不容易燒盡的。
陵容見狀便取下發間銀簪,用簪子將疊著的信紙輕輕一挑,火舌瞬間竄高,卷著部分燒焦的灰片揚了起來。
陵容和玄凌都不約而同地向後退了半步,玄凌伸手揮了揮眼前的灰,陵容則是捂住了口鼻,解釋道:“臣妾本意是想幫忙的。”
玄凌簡首哭笑不得。
見火苗己經燃盡,他便上前扣上茶蓋,才轉過身對陵容說:“也確實幫上了,不然不會燒得這麼快、這麼幹淨。”
頓了片刻後又說:“情緒也被你打斷了。”
“那就打斷得再徹底一些。”陵容靠上來,討好般說著:“好久都沒出過水綠南燻了,皇上今天帶陵容去圍場逛逛吧?”
玄凌聞言垂眸,看著陵容強調:“你現在騎不了馬,射箭也別想。”
“看澄郎在馬上的英姿也是一種享受啊。”陵容搖了搖玄凌的手臂,撒嬌道:“皇上幫陵容獵些野味,咱們下午烤肉吃,好不好?”
陵容還記得自己剛來時,胸中的不安和惶恐徹底散去就是在圍場上。
那裡天高地闊群鳥高飛,僅僅是站著觀景,胸中便會自然湧起一陣豪邁瀟灑之感。要是在其中策馬圍獵再呼號幾聲,估計心裡再多的鬱氣都能盡數散去。
而且最重要的是,打獵也是件非常耗費精力的事情。
玄凌那沒處撒的力氣還是都放在圍場上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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