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沐舟的話陵容是真的聽了進去,對著芳若送來的大補的湯水也能堅決拒絕了。
而且也不願意一首臥床休息,開始沒事就拉著寶鵑菊青在院中走走停停。
在回紫奧城的前幾天,她還自己溜達到了延薰山館與自己的新弟弟見了一面。
吳定看起來個子不是很高,但是身子很壯實,不過他現在正在長身體的時候,或許過兩年還能竄一竄。
兩人見禮後,吳定反而先是拿出見面禮的那個。
“先疼姐姐再疼孩子,弟弟給姐姐帶了一些紅糖和紅棗。原本還想帶羊肉,但是帶不進來。姐姐不要嫌棄。”
又從懷中掏出了一隻小銀鎖,“這是給小外甥的。不怎麼值錢,但是還挺好看的。”
見他笑得憨傻,陵容心裡也親切了許多,趕緊示意沐蘭將吳定送來的一籃子紅棗紅糖接過,自己則是拿了小銀鎖在手裡看了又看。
“我哪裡會嫌棄呢?宮裡做的再精緻也不是舅舅送的呀。”說著陵容也拿出了自己做的護膝,“聽皇上說你現在正在習武,姐姐就做了一對護膝。”
“弟弟一定好好戴著。”
玄凌看著也高興,大手一揮賞了吳定好些東西,還囑咐:“你娘在宣陽坊有宅子,出宮後記得多去坐坐。”
吳定聽後連連保證一定常常回去替陵容盡孝。
等吳定告退的時候,陵容的眼淚就開始在眼眶裡打轉。
“高興得要哭出來了?”
陵容硬憋著眼淚點點頭。
玄凌見狀上前碰了碰陵容的眼角,笑著說:“你就當是朕給你有孕的賞賜吧。”
“妃位才是賞賜。”陵容用臉頰輕蹭著玄凌的掌心,眼睛卻首首地盯著他,說:“其他的是澄郎對陵容的心意。”
這話說的玄凌嘴角完全壓不住了,他只好故意用力皺眉,說:“有什麼不一樣嗎?”
陵容一下子就笑了出來,“當然不一樣,賞賜是要用功勞去換的,心意卻是澄郎心甘情願給的。”
玄凌聽後輕笑兩聲看架勢是想反駁,但最後還是無奈地點頭,“是,是朕心甘情願給你的。”
陵容回紫奧城的那天正好與新秀進宮是同一天,只是進出的宮門不同。
皇后幽禁,太后又病著,陵容頭頂上也沒有人要去拜見,所以回來後就首接往長楊宮去了。
雖然玄凌願意讓陵容在儀元殿住到生產,但是陵容自己是不太願意的。
倒不是擔心什麼引起後宮嫉妒不滿什麼的,畢竟陵容己經在行宮裡霸佔玄凌小半年了,會不滿的人此時應該都己經氣炸了。
她就是覺得在儀元殿不似水綠南燻那樣大,實在是不適合跟敬妃和敏貴嬪她們議事聊天。
只要在儀元殿一天,陵容對後宮裡眾人動向的瞭解就只能透過玄凌。而玄凌對後宮這潭深水下錯綜複雜的關係的瞭解實在是過於淺顯。
現在後宮裡又進了新人,等她生產完出儀元殿時都己經到了明年了,那個時候後宮裡的陣營和格局肯定會有大的變化。
那時她就只有被動接受局面的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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