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地抬眼看向玄凌,低聲問:“我是不是想得太美了些?”
陵容轉手抓住了玄凌的衣襟,皺眉糾結地說:“我其實是有些怕...”
話沒說完,玄凌就低頭吻上了陵容的唇角。
就見他滿眼含笑地說:“你我之間不需要費心解釋這麼多,你願意同我說出心底的話就夠了。”
陵容聽到這話後大腦一片空白。
她什麼也沒想,只是覺得今天的月亮真亮,映照得玄凌的眼睛都格外地清亮。
“我不是答應過不會再讓人欺負你嗎?”
玄凌輕笑地說著,聲音也如水般輕軟:“我不會讓舒貴太妃的事在你身上重演的。”
或許是兩人離得太近了,陵容恍然間竟覺得自己能聽到玄凌的未盡之語。
蟾兒太小,天賦也未顯露,未來之事千息萬變,一旦有了差池陵容未必不會遇到曾經舒貴太妃在宮中的窘境。
而後位就是破解之法,無論是哪個皇子登基都不影響陵容的善終。
看著玄凌坦然的目光,陵容竟產生了一絲羞愧。
她迎上去緊緊地環住了玄凌的脖頸,緊皺著眉低聲說:“可是我只想依靠你,旁人我都看不上。蟾兒,哼,他只會踢我。”
玄凌聞聽此言瞬間眉開眼笑,摟著陵容向後躺去,“好,你便只依靠著我就行了。”
第二天午膳時,玄凌身邊伺候的人由李長換成了小夏子。
小夏子給的解釋是:“師傅今兒早領了皇上的令,出宮去做事去了。”
李長首到傍晚時分才回來,主僕倆在抱素欽明嘀嘀咕咕了許久。
這天夜裡玄凌藉口說好久沒見淑和留宿在了端妃處,第二天再回來用午膳時李長又不見了蹤影。
他忙得腳不沾地,陵容這邊也收到了尤靜嫻約見的請求。
左右閒著也是閒著,陵容也想聽聽甘露山上發生的事,於是稍微收拾了一番就去欣然赴約。
兩人約在了虛室生白西南山脊處的萬方在目樓。
樓如其名,登上後便是萬方在目。
站在樓上,向東能俯覽明苑各處景緻,向西可遠觀京城盛景,山景、湖景和盛世景象都能在此看到。
尤靜嫻親自上前推開了東北方的雕花窗,面色悵然地轉頭問:“娘娘可知遠處的山叫什麼名字?”
“甘露山?”陵容不怎麼確定地答道。
尤靜嫻微微點頭,垂眸緩緩道:“娘娘不曾登過京郊數峰,應當不知道在山的另一面有個叫凌雲峰的地方。”
她遙遙地望著遠處,輕聲說著:“凌雲峰是甘露寺後山最偏僻處,可這最偏僻處與縹緲峰卻不遠。王爺當初為盡孝在縹緲峰建了別院,一月裡最少有十日是住在那裡的。如今更是成日都住在那裡。”
陵容明知故問道:“既是別院,自然是風景秀麗的。怎麼聽著似乎側妃並不喜歡在那裡住?”
”。的裡那在住不是妾,去過碧浣帶常爺王“:道聲沉,頓一形嫻靜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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