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閉著眼努力平復著心緒,在心中告訴自己:你向他要錢要權要地位要後位都是對的,這樣就算以後他有了新歡,你的日子也不會難過。到時候你就把迷情香和林沐舟的男子避孕藥一起給他用上,總之寵愛總是能想辦法掙來的,但後位這件事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正想著,陵容似乎聽到耳邊有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聲,像是有人躺在了自己身旁一樣。
陵容吸了吸鼻子放下手臂。
因為才哭過,再加上手臂壓著眼睛有一會兒了,所以一時間她的眼前很是模糊。
陵容眯著眼扭頭看去,隱約辨認出身旁的人是玄凌。
也是,現在除了他也沒有人這麼大膽。
隨著視線的漸漸清晰,陵容看到玄凌學著自己的樣子仰躺在地上。
她不知道剛才的自言自語被玄凌聽到了多少,所以選擇閉著嘴靜靜地盯著他的側臉看。
陵容看到玄凌對著房梁發了一會兒呆,隨後也嘆了口氣,伸手不知道在哪裡將她做的無事牌摸了出來。
“圓通早覺天尊,求您為信徒指點迷津,好讓我知道該怎麼做才能讓我的妻子...”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轉頭看向陵容,神色平和地輕聲說:“知道我有多喜歡她。”
聽了這話陵容的眼眶又開始發熱。
她扭過頭皺眉轉移話題問:“這個什麼天尊是誰?”
玄凌輕笑一聲,答:“韓湘子。傳說他風流俊朗、擅吹紫金簫、以音律渡化世人,成仙后得知妻子思他成疾便入夢點化,最終帶著妻子一同飛昇。因此代表著夫妻同修、姻緣和合。”
說著便伸手在陵容額頭上一點,“可惜我不會入夢,點化不了你這個木頭。”
陵容不服氣地扭頭看他。
玄凌坦然地一挑眉,隨後向陵容靠近,首至兩人鼻息交融才看著她的眼睛輕聲說:“那你告訴我,你怎麼樣才會覺得安心?”
陵容自己其實也說不清。
見陵容垂眸,玄凌只得自己開口:“你不是說過想時時粘著我,想知道我都在做什麼嗎?”
陵容猶豫著點頭。
玄凌輕笑,用著一種求誇獎的神情看著陵容,“我打算把鳳儀宮拆了,將靠近太液湖的後殿改成咱們倆納涼避暑的地方,前殿則劃到紫宸宮裡,就改名叫同安殿,供你起居和接受朝拜。紫宸宮後殿的林子就是咱們倆的小花園,到時候修兩條迴廊將儀元殿和同安殿之間連起來,好方便咱們倆見面。”
紫宸宮是紫奧城裡最大的宮殿,橫跨外朝和內廷,它的宮牆也是前朝與內廷的分界線。
與紫宸宮距離最近的宮殿就是同在中軸上的鳳儀宮,兩座宮殿共同構成了前朝和後宮的權力核心。
兩宮宮牆之間只有二百餘步的距離,這條宮道又成了朝政與宮權之間的分界線。
打通兩宮之間的宮牆,同安殿就成為了紫宸宮的第三進院子,就像是水綠南燻殿的汀蘭靜宇一樣。
陵容聽到這裡就坐了起來,玄凌則還是仰躺著,但目光一首跟著陵容移動。
陵容聽到他頗為得意地說:“這樣你想知道我在做什麼就很方便了。”








